这理论换得朴实一点其实就是贼喊捉贼,能不缺德冒烟儿吗?
赵重阳撇了撇嘴,常二爷说:“认真看,能看出来的。”说完便不再理他,认真盯着屏幕,成功做了一次柳下惠。
赵重阳自己没趣儿,翻过脸又来看,这么认真仔细地看,好像是有几件东西看起来比较邪门儿。
这种看法,叫做望气,万物皆有气,人有人气儿,动物有动物气儿,死物有死物气儿,宏运当头那就是红气儿,红到发紫,那就是紫气儿,邪祟缠绕,那就是黑气儿。
从视屏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点儿黑气儿缠绕着某些古玩
看来常二爷的高雅兴趣其实也很有技术含量。
望气儿是件累活儿,他瞅了一会儿就累了,在常二爷腿上迷迷糊糊,听见电视里说了一声:“玳瑁梳,一千五百年,起价五百万,好,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六百万第一次,一千九百万......恭喜潘承云先生获得玳瑁梳。”
这么巧吗?
赵重阳一下就精神了,瞅着电视里玻璃柜里那把小梳子,小梳子表面还鎏了几朵儿红艳艳的小花儿,瞧起来特别雅致,他就想着把这梳子磨成粉末给鬼差享用,那是绝好的,就是可惜太贵了,他买不起。
耳边沙沙声,他转着眼睛看,常二爷就在记录本上写下了“潘承云”,然后又给划掉了。
常二爷“嗯”一声:“有问题。”
“什么问题?”赵重阳顺口就去套话。
常二爷伸手拍在他的唇上:“别吵,我可是要收费的。”
赵重阳起来就亲了亲常二爷的脸,常二爷一偏脸,伸手捏住他的后脖子,仍旧盯着电视看:“不许闹,等我看完。”
赵重阳: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赵重阳睡着了,电视里的拍卖会也放完了,常二爷的登记也做完了。
“什么,磨盘似的,重死了!”
熟睡的赵重阳呓语着推着压在身上的人。
身上一双手在游走,他舒坦地哼哼了一声,慢吞吞张开眼睛,常二爷正俯着头吻他,而自己的衣裳里已经钻进了一只手,正在到处作怪。
他眼睛变得水汪汪的:“不是不想理我吗,我可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
他没受委屈,挺会叫委屈。
常二爷一手把人环抱在怀里,细细密密地亲吻起来,一手沿上他的腿,他这些日子跟着常二爷厮混,早就敏感得不行,当即就蜷起来磨蹭。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常二爷正是动情,眼中迷乱之时,赵重阳就觉得时机到了,一手抓他的脖子,笑的如同一只小猫儿。
常二爷眉头一簇,哪能不晓得赵重阳心头的那点儿猫腻子。
“他们家的事情,我不希望你碰,你要玳瑁,就让常家给你买,上千年的不行,上百年的还是能够搞到一些的。”
“为什么?”他反而有点儿好奇了。
常二爷说:“他们家很不老实,是x独分子,早晚要出事。”
竟然是这个原因,赵重阳也默然了,即便是个小人物,管不上国家大事,但也不愿意看到同胞分离、国土分裂。
“那不代表不赚他们的钱啊!”
“不稀罕!”
“........”
那指尖热乎乎的挨着那处,他脸就红,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没给好处就想占便宜,没见过你这么白*嫖的,我要去洗衣裳,那事儿你想都别想!”
常二爷就说:“叫佣人来,常家佣人多得是。”
“我靠,不要,丢不丢人啊!”
他都没缓冲一下,一脚就踹开了毫无防备的常二爷,翻身跳下沙发,戒备地瞪着常二爷,防狼似的。
常二爷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赵重阳受了什么刺激。
赵重阳张了张嘴,满身都泛着一股尴尬:“不要他们洗,我来洗!”
就算常二爷不要脸,他还要脸呢。他们俩在家里,成天到处乱来,谁知道哪些衣服上沾了什么鬼东西,要是让常家人洗着了,他还不如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常二爷抿直了唇,紧紧盯着赵重阳的腰身,他深知赵重阳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即便是再想要,也不能硬来,就很头疼似的揉了揉额头:“是你先勾*引我的。”
赵重阳不听他的瞎委屈,立刻反驳:“我问你信息,你都没给,你怎么能要求我付出呢?”
常二爷眼角一挑:“付出的是我,你只管享受,你是收益人。”
“我...靠!”
一向看不上人间烟火的常二爷又开始对他放骚段子了,他一翻白眼,拎起沙发上的衬衣衬衫就去了洗漱间
洗漱间里传来一阵阵叨咕声:“臭不要脸,我让你进进出出,只是我一个人爽吗?不爽,你干嘛这么热衷,搞得我捡了你多大便宜一样......”
叨咕声渐渐没了,赵重阳已经手痒地拿出了手机,翻出了度娘来查潘家和那把玳瑁梳。
石榴玳瑁梳,产于唐代,奉于唐宫,后因战乱流落,等到清朝,已辗转到潘家手里,据潘承云称:玳瑁梳为传家宝,闹□□的时期,又流落在外,此次拍卖会取回传家宝是祖宗护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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