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爷额角有些跳,他不是装纯情,他是怕自己忍不住,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人事,怎么会没有新鲜劲儿?
赵重阳看他半天没声儿,就蹲下来,扬着脸儿:“你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虐待你,快来,跟我去大床上睡。”
既然是他的请求,常二爷破功,抬脚卧室走。
赵重阳和他各睡一个枕头,也挨不着对方,常二爷翻了身,背对着赵重阳,赵重阳可没工夫再关心常二爷,在感冒药的作用下,躺下就睡得死死的。
常二爷听他没声儿,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克制不住自己又翻过身来,看他一张脸蛋儿露在外面,很安宁的样子,不知不觉心也静下来,指尖在赵重阳的唇上描摹片刻后,想起这个人还病着,心下多少怜惜,再翻过身,背对着赵重阳睡着了。
余下两日,两人也是各玩各的,偶尔赵重阳叽叽歪歪跟常二爷说说话,常二爷心情好就回两句,心情不咋地就上来亲一阵儿,搞得赵重阳都被亲得麻木了,严重怀疑常二爷有亲吻饥*渴症。
话说剧组那边,李导和李奇峰都没能说服上头对画皮鬼采取行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赵重阳不在,柳欢就返回现场,演了几场戏之后开始搞事情,想趁着赵重阳不在,搞垮经纪人李奇峰,到时候赵重阳就不得不退出这个剧组。
她如意算盘打得哗哗直响,哪里料到赵重阳早打了预防针。
晚上,柳欢带着被迷得迷迷糊糊的李奇峰到一个僻静屋子,伸手来抱李奇峰,手指朝人家的衣裳里面钻,谁知道下一秒就被烧得尖叫,伸出手来,手背上一片血糊糊的烧伤。
李奇峰被她这一叫,吓得一个激灵儿,立马醒神儿,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开上车就开始给赵重阳打电话。
李奇峰一个大佬爷们儿,粗着一把嗓子又哭又嚎:“我不去剧组了,柳欢她找上我了。”
“啊?”赵重阳惊了一下,转而淡定:“你还能中气十足地哭,看来人应该没事儿。”
“小兔崽子,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啊,吓死我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信鬼神的,头一回被鬼找上。”李奇峰在那头继续哭嚎。
赵重阳撇了撇嘴:“你跟我说这个有屁用,还不是你看中美色才着了道儿,你现在得罪她了,最好先躲起来,否则你也变成干尸。”
李奇峰一听“干尸”就着急了:“我又不是故意看上她的,就是看一眼就忍不住了啊,什么都抛在脑后了,你给想想法子吧。”
“你反映给李导,让李导去给公司说啊,不然谁出这驱鬼的钱?”赵重阳尽力帮李奇峰捋顺脑子里的乱麻:“对了,这件事情先不要宣扬出去,否则那画皮就要生变故,怎么变故我也不能预料。”
临挂电话,赵重阳还说了一句:“我还想再请两天假,不想跟柳欢起冲突。”
李奇峰哪有心情管他,缓了好一阵儿,开始打电话给李导。
赵重阳一放下电话就倒在床上,五十万在脑子里盘旋,每一张毛爷爷都长着翅膀在脑海里肆意游荡。
“五十万啊,我拍一部剧才二十万。”赵重阳舔着嘴唇:“现在要闹起来了,公司要是肯拿钱驱鬼,肯定会找你们常氏帮忙的。”
常月低头看着拇指上的扳指:“常氏不接外活儿。”
“啊?”赵重阳猛地坐起来,头一回听说有钱不赚的主儿。
常月一脸平淡:“除非光华影视和常氏有交情或者交易,能称之为盟友,还有一种情况,上千万的单子,我可能会考虑到以后的经济来往,接手接一接。”
赵重阳皱眉:“可是这样会流失很多赚钱的机会。”
“几十万?几百万?”常月挑着眉反问。
赵重阳无言以对,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讨论钱就是自己找虐,他又朝床上一倒:“可我还说答应他们帮他们在你这儿说情的。”
常月没说话,赵重阳哪能猜不到常月的意思,就是不答应嘛,这不是默认,是拒绝!他砸了咂嘴,气哼哼说:“我要不是怕精力耗费之后有恶鬼抢占我的身体,我就接这个单子了,我可是传承了衣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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