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重阳惊讶地张了张嘴，望着面无表情的常二爷：“你不是要去办事儿么，跟着我干什么？”
“我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充气娃娃。”常二爷说到“充气娃娃”的
时候声音低沉，有些害羞。
明明做那种事儿的时候一点儿不含糊，在这种小细节上倒是异常羞怯。
赵重阳耳朵动了动，把话收进耳朵里，脑子里这么一折腾，终于明白了常二爷昨天在耍他，可恨自己还被他骗了炮，当下就伸手来推他，常二爷手快，一把就捏住了他的手腕，低声唬他：“不许胡闹！”
赵重阳天天被他这么吓，早就形成了免疫力，在车里伸着爪子跟常二爷打打刨刨的，大多也是常二爷让着他，任由他撒气。
司机王叔叔从中央后视镜里看见常二爷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浮出了宠溺笑容，这可把他吓坏了，再瞅一眼还在叽叽歪歪闹腾的赵重阳，心说：真是一颗会拱猪的大白菜！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柳欢的小区，李导和李奇峰早就站在了小区门口，看见车来了，两人赶紧迎上来，赵重阳下来的时候，李奇峰正想嚎一嗓子，下一秒看见一根红手杖杵在车门下，一个瘦削的身影也下来，只好硬生生把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强压下去。
李奇峰拉着赵重阳，低声说：“不是说是你来办么，怎么常二爷来了？”
赵重阳鄙夷了李奇峰一眼：“我管得住常二爷的脚么，谁是金主，谁是金丝雀，您老心里没有点儿b数么？”
他就把自己说得可怜巴巴的，就不说自己求着常二爷来，就琢磨让李奇峰良心不安一下。
结果李奇峰立马满脸笑容，伸手一抓他的脸蛋儿：“不错啊，金主对你挺好的，有眼光！”
赵重阳嘴角抽搐，暗道李奇峰忒会粉饰太平。
李导不认识常二爷，只是看常二爷这周身气势慑人，即便人有病弱的神态，也不敢小瞧，就问李奇峰他们，常二爷是谁。
几个人进小区，朝柳欢的住处走，李导就介绍了目前的情况，大抵就是柳欢身上有画皮鬼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但是那层画皮已经和柳欢的血肉长在一起了，取不下来。
赵重阳这么细细一想，这层皮在柳欢身上的确呆了一个来月，而且这期间柳欢吃了不少生血，估摸着柳欢的血肉也和那层皮合二为一了，那现在这身体极可能已经是那层皮主宰了。
几个人走到柳欢家外面，尚且在楼道上，就看见两个人弯着腰，用一大碗红糊糊的东西在地上画来画去，瞧样式倒像是阵法。
两个人抬起头来，两方对视一眼，对方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人，李导就说：“他们是公司请的人，那一百万，就是谁能摆平，谁拿。”
对方也看着他们，他们是见过李奇峰和李导的，也知道他俩还说要再请人来看看，难道眼前这个黄毛小子就是他们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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