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童木然,南落尘的脸色立马变了,“祁暮,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连一个小孩子都要嫉妒!”
“我嫉妒一个小孩子,是啊,真是幼稚。可你看看自己做的事,跟自己的儿子暧昧不清,这就是一个做父亲的应该做出来的吗?”祁暮握紧拳头,骨头咯吱咯吱作响。
南落尘也提高了音量,“祁暮,你够了没,然然他是个孩子,他只是大病初愈,再加上过去的经历,没什么安全感,所以才做出出格的举动!”
“说的真好听,南落尘,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我默认了你领养孩子的行为,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能容忍他太嚣张,小孩子,呵,我以为八年了,就算你没有一点点爱我,也能有一点点懂我,一点点相信我。原来,都是我痴人做梦……”
祁暮嘲讽的眼神里带着落寞和掩不住的受伤,看到这样的祁暮,南落尘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