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撇过脸,不去看佐天,佐天很明显的看到,一抹红云爬上他的脸颊。
祁暮被看的不自然轻轻咳嗽了两声,“我喝醉后和你说过的话。”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酒后失言,还是没有完全醉,半清醒的状态,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干嘛和佐天说那些多余的话,害得他一直心里都不太自在,总觉得隐私被窥视了一样。
而且,他要的人干嘛要别人帮他得到,还是个小鬼,他真是疯了……
佐天愣住,“那……不需要——”他想问那天的对话还做不做数。
“当然不需要!”祁暮不等他说完,就夺去话语的主动权,“你要做的事,就是替我管好暗门的事务,我的私事,还不至于要你插手。”
他只是颓废了几天,转换转换一下心情,该想通的他都想通了,没想通的还是没想通,不需要再花多余的时间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