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权从来没有欺压过任何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顾世子家的婢女这么以下犯上,还请各位做个见证,那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
说着,白权眼睛通红,那是她往自己的眼睛下面抹了辣椒水,痛死她了。
“公主如此重情重义,我们得进去帮公主找回玉佩!”
白权故意找的拖把底下看人闹的人激起来了,“还有没有王法了,顾世子的府邸不让公主踏进,一个婢女都尚且如此,那顾家的上上下下呢…”
越说越激动,大家就一起踹开顾府的门,婢女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离开。
皇城里的军队都不可以对百姓出手,这是历年来定下的规矩,因此,守在门口外的士兵也没有出手阻止。
“诸位,我今天只去过偏房,还请大家仔细寻找,找到后必有重谢。”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她已经安排好把玉佩放在自己雇的人身上。
况且,公主带人去的是荒凉的偏房,根本就没有人住,应该不会有事,也没人敢没事找事在这个节骨眼拦着她。
“别哭了…”沈翎看着她愣在原地,还以为她还在想被婢女羞辱的场景,一直安慰他。
“嗯。”
偏房里的人声音很大,众人察觉到不对劲踹开门。
眼前一幕让人看的面红耳赤,妇女们把小孩护在身后,不想让这一幕污了他们的眼睛。
男人们却跃跃欲试的,把头往里伸,想一睹千金小姐闺房之乐。
“伤风败俗!”
门外议论纷纷,从此茶楼又有一些风流故事可讲,而顾将军得知公主来访,已然赶往偏房。
将军的威严让人群中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