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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从额角滚落，流至下颌处隐隐有再往脖子下延的迹象。
雷诺随手用毛巾擦拭着，走向浴室。
灰色的背心被汗水浸泡，似乎随便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房间内，红酒味的信息素四处蔓延。
南凈秋以手扇风，想要驱赶味道。
繁重的训练之下，信息素难免有些外洩。
曾经的曾经，南凈秋想也不想就开启了空气凈化器。
结果某个alpha以为他在嫌弃，愤怒之下，把他压在床上，险些叫他以为自己要活不成了。
所以……虽然心底真的有几分嫌弃，他还不敢开空气凈化。
往水裏沈了沈。
红色纱状的鱼鳍在下沈的过程中仿若一朵盛开的莲花，缓缓舒展。
南凈秋吐了一个泡泡。
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仰望天花板，景色略微扭曲。
都躲进水裏了，好像还是闻到了alpha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算了！
大尾巴一甩，顺着水道，南凈秋直接滑下了楼梯。
历尽半个多月的休整，房子总算被折腾成他们满意的样子。
无处不在的水道让南凈秋直接放弃了用腿走路的想法。毕竟是鱼，还是呆在水裏更舒服。
屋子裏，高高低低的花盆错落有致，占据了头顶的空间。就是盆栽裏头现在还是光秃秃的一片，栽下去的种子还没有到发芽的时候。
房子外面冰天雪地，不用出去就可以感受到寒冷。
怕冷的南凈秋非常奢侈地将所有的暖气都打开。温暖的气流之下，他整日只需披着单薄的绡衣就足够保暖。
代价是高昂的用度。
接到账单的雷诺对比了一下他的薪水，发现根据小人鱼这用法，就自己弄浅薄的工钱顶多也就支付十天的暖气费用。
果然人鱼不是谁都养的起的！
从浴室出来，雷诺已经穿戴整齐。
他走到悠哉地泡在水道裏看书的小人鱼面前，蹲下，“我要出去几天。”
南凈秋困惑地看着他：“出任务？”
“算是吧。”
“？”
雷诺好心地解释：“轮到我带人出去狩猎了。”
南凈秋眼睛要亮：“我也要去。”
“你？”
“别想拦我，我打听过了，狩猎的时候除了士兵们外，家属也可以跟着一起去的。”南凈秋瞇起眼睛威胁，“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打申请报告，和其他队伍一起出发。”
雷诺试图讲道理：“外面很冷，我们这一走要十来天呢。”
“对呀，要十来天呢，”南凈秋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抛下？”
雷诺回答的很快：“忍心。”
南凈秋“呵呵”了：“你信不信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跑出去玩？基地裏还是有几家酒吧的……说来我时间也快了吧，那么多血气方刚的alpha应该能有……”
雷诺：“……”
“闭嘴。”凶凶地打断，胸膛起起伏伏。
“去收拾行李，队伍还有一个小时就集合。我们还得去商店买点药品之类的东西。”
自己的omega还是得自己照顾。
雷诺黑着脸想道。
如愿以偿的南凈秋非常欢乐地摇着尾巴，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身体上上下下晃动着，往卧室窜去。
在家裏闷了大半个月，他都呆烦了。
在南凈秋离开后，雷诺走走停停，抓紧时间把屋子裏大部分的暖气都给关了。
要不是怕将苗给冻死，引来小人鱼大发雷霆，他都想全部关掉算了——基地裏的暖气供应高的令人发指，一天下来能花掉好几百。实在是坑。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南凈秋也回到了卧室中。
他褪下单薄的绡衣，擦去身体上的水痕，给自己套上厚实的衣服。
接着又从床底拖出来几个行李箱，随意地把衣服往裏面塞，装进空间纽裏。
等两个人踏出家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道道璀璨又绚丽的光带，晕着神秘的色彩从天边划过。
“这是什么？”
南凈秋惊奇地扭头去看，眼睛裏满是讚嘆。
“好漂亮。”
雷诺想了想：“听说拉姆拉达星球上有一种特别漂亮的鸟型异兽，飞行的时候羽翼会在光的折射下形成美丽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