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起来,贝拉也没犯什么大错。
看起来放荡不羁、很会调戏alpha的贝拉,骨子裏却很自爱,不会轻易与alpha发生关系。
她对于alpha的勾搭也只限于撩头发、抛媚眼……以各种小动作展现自己诱人的一面。
而且往往和alpha保持着一米以上距离。
一旦alpha对于她的举动产生冲动凑上来,贝拉就会立马撇清自己。
乐衷于挑逗alpha,让alpha以为她对自己有意,却在alpha轻易上钩后立马躲地远远的。
“我只是在考验他们品性,能轻易就上钩的alpha,说明他定力不够,不可以交往。”
这是贝拉对于自己引出来的事给出的答覆。
大多数alpha只会自认倒霉。
但是也会有alpha觉得自己被戏耍了,想要过她点颜色看看。
让贝拉沦为玩物,甚至死亡的那个alpha,就是因为贝拉对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兴冲冲跑过去想带贝拉去开房,却被贝拉给奚落,从而产生了报覆心理。
南凈秋觉得,他有必要抢救一下贝拉,改掉她的坏习惯。
“贝拉你现在还有在胡乱勾搭人么?”
贝拉眼皮往上抬了抬,翻了个并不明显的小白眼:“没呢,我可乖啦,不然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舍得挂我电话。”
在来的那一路上,她可是被罚的够够的,可怕死南凈秋的小手段了。
“是么,”南凈秋不大相信。
“真的真的。”贝拉点头如捣蒜,“我最近都很乖。”
“这样啊,”南凈秋笑瞇瞇地推着行李箱,“既然这样,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眼睛闪闪发光,贝拉一脸期待:“什么奖励?”
回应她的,是南凈秋甜甜的笑容。
雪依然在下,纷纷扬扬从天空坠落,连成大片白色的幕布。
贝拉乖巧地缩在座位上,侧过身子打量车窗外的风景,专心致志,仿佛已经沈默到遗忘了一切。
纤细的手指习惯性地勾着秀发拂过耳后,一举一动都透着魅惑。
眼角的余光透过车上的后视镜,偷偷打量坐在后座的两个人。
才看了两眼,就对上一双狠戾的眼睛,裹挟着一丝不作伪的杀气向着她扎了过去。
下一秒,阻隔板落下,隔绝了她的视线。
雷诺拉长着脸,眼睛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omega,把他的不高兴展现地淋漓尽致。
南凈秋假装自己没看见,扭头去看窗外。
路旁种了不少高大挺拔的梧桐,树上堆积着皑皑白雪。风吹过,树枝轻轻晃荡,雪花轻轻撒落,地面投下来的光斑也在晃动。
“你让她走。”
雷诺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南凈秋眨巴眼,没有回头。
alpha的行为,有时候就和野兽一样,他们的领地意识非常强烈,很讨厌别人侵入自己的地盘。
所以,alpha们是很讨厌有陌生人闯进自己家的。
雷诺的程度好像更深一点。
他不过是邀请了贝拉来自己家住几天,雷诺就和扎了毛的猫一样竖起尖刺,极力反对。
……当然,这其中贝拉的言行也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南凈秋无语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才和自己强调了“乖”,结果一看到雷诺立马搭着他的肩膀抛媚眼,一个飞吻送出去……
南凈秋都不知道说贝拉什么好。
更可气的是,当雷诺怒气冲冲地朝贝拉喊“滚开,别碰我的omega”时,贝拉飞快地‘啾’了下他,挑衅味十足。
“欠管教!”
当时南凈秋脑海裏只剩下这三个字,没有多加思索地就决定把人带回家管教。
然后……雷诺就炸了。
森然的目光扫了眼装聋作哑的小人鱼,雷诺阴森森地道:“你敢让她进家门试试,我会揍她的,绝对的!”
南凈秋扭头,见雷诺表情认真,他蹙了蹙眉头。
这样可不行。
眼珠子转了一转,细软的手指偷偷摸摸拉上那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黑色丝滑衬衫的一角,微微用力拽了一下。
雷诺凶巴巴地瞪他:“我说到做到。”
“啾”
软软的唇畔落在脸颊上。
雷诺冷笑:“没用的,我不会同意的。”
“啾”“啾”“啾”“啾”
一连好几个吻落下,南凈秋笑容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