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马,你说我偏心不理,罔顾这城中罪恶,这我不全能否认。毕竟睡了那么些年,可现如今我来了,这城中的乱象就会很快平下的。
你真对现今城中之事痛心疾首,那便更应当认命。别枉费了我除恶的时间。”
宫爷闻言却摇头:“值年岁君太岁,年中天子,都雷太岁殷元帅,殷郊……统管吉凶祸福休咎。不知您这位太岁爷是否是传说中的这位。”
他莫名的开始念叨起了这些东西。而陆安生听着他把话说下去的同时,却只是淡定的,张开法身。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突然开始扯这些,大概是要放大了吧……”
霎时间,四臂的法身在他身后张开,金锏,钢刀,以及盘龙枪,顿时显现。
“可太岁爷可知,这般传说,我们听了多少年。太岁部监察人间善恶,奖惩,降福,降灾。一言便定命,倒真是神仙才有的狂妄。”
宫爷说着,鞭子又举起来了。这回鞭梢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圈里头的空气随着这轨迹,瞬间开始扭曲,像被火烧着了一样。
那个圈越画越大,越画越深,圈里头的东西开始变模糊,在那怪异的搬运之力之下,全都涌上了中间。
“咔咔咔”的响动中。山,树,石头,全搅在一起,像一锅被搅浑了的粥。
两个人对视着,疾风随着大搬运法的汇聚而在周围卷动,两人站在碎石和粉末之间,静静的看着那法术积蓄。却都暂且未动。
倒是天上的云也随之被慢慢撕裂,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一道一道的,像牢笼的栏杆。
“可是您的传说,我等听了那么些年,同时望着城中变幻大王旗,你一方唱罢我登场,天天念叨着人在做天在看,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就是没有出来管束。
甚至到了此时,你要让我认罪,也是不肯动真法。”
宫爷死盯着陆安生,咬起了牙关:
“您当我没觉得自己错了吗,我是这城中的老人,讲没讲瞎话,扯没扯谎,做没做算计,是不是失了本心,您清楚我也清楚。”
“可是走到了这一步了,便也没有第2条路可选。罪孽已经犯下您不可能放过我,既然您觉得多说无益,那就用您的真法,速速使我伏诛!”
“我现在使得,此乃马王大搬运法,咫尺天涯,运抵四海九州,三界六道。您还不愿意用真法,那我用。”
“如我这般的大师傅,城中最多不过十数个,如果您能接下这招,届时我便真能相信,您真能解决这城中的乱象。”
即使我不配如此如愿……”
陆安生望着那空中的大搬运法造成的怪样,很快便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大搬运法,看似与先前的搬山之法之流,一般无二。
可就像眼前这家伙说的一般,他究竟是个纯粹的野心家,还是真被这城中的状况逼疯了,未尝可知,可这大搬运法,一定真是他马王一脉的奥妙精髓,传说中的真法。
那一道又一道的轨迹,怪异无比的气息,带动那些事物在空中卷动,最后,于空中撕裂开的痕迹,分明已经破开了这埋葬之地的界限……
“到了这个层次都爱这么玩吗?又一个能连通界外之界的!?”陆安生紧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