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小弟子们说的对不对？”陆离问。
“我……”
“别拿你那套话来糊弄我。”陆离不等清尘说话，就挥挥手，道：“你要是还说什么没考虑过，不打算考虑，那你就闭嘴吧。别继续说下去了。”
“没……”
“没什么没。”陆·真·暴躁·离再次打断清尘，道：“作为一个男人，敢爱敢恨都做不到，能把你们玄宗带领好吗？别到时候带出一群怂鸡来！我看你还不如你那群小弟子呢，人家都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你呢？”
跟个炮仗似的怼了清尘一通后，陆离终于没再继续说下去。
而刚刚想要解释的清尘却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清尘才道：“能陪我走一走吗？”
“嗯……”
陆离在想，刚刚她的话是不是伤到美人了。
但是……连爱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那确实是太让人瞧不起了。
在陆离的字典里，压根儿就没有怕这个字存在过。
两人并肩而行，从弟子们的活动场地一直走到人烟稀少的后山。
“小的时候，我经常会一个人跑来这里玩。”清尘嗓子微微有点沙哑，温润中夹杂着伤感。
他道：“我很怕我的存在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就像我爹娘那样。”
“我常常想，如果我不存在，那他们一定可以过得幸福快乐安康。”
“来到玄宗以后，没有人瞧不起我，相反，他们试图想要关心我。但这样却让我更愧疚，因为我只能带给所有人伤害。”
“我有太多次想要尝试着亲近别人，想要从大家的身上攫取温暖，想要有烟火气息的生活，想要做一个普通人。”
“可结果无一例外……我害了他们。我只会给他们带来霉运，甚至祸及他们的性命。”
“所以，你说的对，我很懦弱，很胆小。我不想要像以前那样努力然后收获的全是我身边亲朋好友的眼泪。”
“我宁愿从未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