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视若无睹的移开了视线,连脸上的水都没擦,转身就走。
但盛尧年堵在了门口,目光一寸不让的俯视着他。
俞唐暗处攥了一下手指,抬头看向盛尧年,露出一个看似久经风月的笑,“盛总不嫌脏了?”
盛尧年眉头微蹙,眼神凶狠而又鄙夷的盯着俞唐,“缺钱?”
闻言,俞唐夸张的笑了。
他不慌着走了,卖春般的倚在了洗手间的门框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熟练的点了一根,劣质的烟草味在两人之间散开。
俞唐透过缭绕的烟雾看了一眼,“盛总打算做慈善,还是纡尊降贵来试一试脏货的滋味?”
他的话说的轻巧,好似卖了千百回,毕竟他当年也是当了影帝的人,演戏这种东西,假的也跟真的一样。
“我洁癖!”
俞唐嘴角的笑意渐深。
盛尧年接着说,“但黄胖子不嫌弃!”
俞唐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盛尧年转身走了,而紧接着刚才那黄胖子就被人推了进来,那模样分明就是被喂了药的。
“你要做什么?”俞唐盯着站在走廊的盛尧年。
“你今晚不就是来卖的吗?表演给我看……我让你火!”盛尧年面无表情的说。
俞唐觉得讽刺,想笑,但笑不出来,所以扯了一下嘴角,猛的吸了一口烟,“说话算数?”
“当然。”
闻言,俞唐掐了烟,笑的苍凉,“谢盛总照顾!”
他走到洗手池那边,突然回头看着盛尧年说,“但这买卖,我不想做!”
语毕,他举起洗手池上的装饰花瓶,猛的砸向自己的脑袋。
俞唐这一下一点都没有收着,花瓶掉地上的时候,人也摔了下去。
他满头是血,虚弱的抬头,看着盛尧年说,“我不想火,我只想要钱!”
谁都没有想到俞唐会这么狠,一时怔在了原地,盛尧年的眸子里蓄着火,好似要把俞唐给弄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