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记得你母亲告诉我她要嫁人的场景。”
盛运看着墓碑上唐筱茹的照片,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愤怒和不屑,“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要嫁的人是俞之秋。”
“他俞之秋凭什么?就是一个垃圾而已。”
一个gay骗婚,而且还是个瘾君子。
盛运劝过唐筱茹,甚至不惜威胁唐筱茹弄死俞之秋。
“可她说她怀孕了!”
盛运咬牙切齿的转头,紧紧的盯着俞唐,“你和那个垃圾太像了,我不允许你来祸害我的儿子!”
一瞬间,千百种念头涌出脑海,但最后俞唐只说了一句话,“盛董放心,盛家高门大户我高攀不起。”
顿了顿,俞唐继续说,“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我想盛尧年也一样。”
盛运冷哼了一声,“不用威胁我,真要对付你,这五年你不可能安安稳稳的过来。”
“既然如此,那盛董今天带我过来,难道只是为了跟我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俞唐坐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候的大巴,紧跟着又被盛运带到了这里,这会儿胃里一阵一阵的痉挛着,恶心的发慌。
“还不算太蠢!”盛运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黑色的u盘,对俞唐说,“把这个东西交给警察。”
俞唐没接,而是看着盛运,扯了一下嘴角,“盛董难道不知道警察局怎么走?”
“俞唐,别和我扯嘴皮子,虽然我讨厌你是俞之秋的儿子,但你也是筱茹的孩子,我不可能真的把你怎么样。”
盛运不会,并不代表盛夫人不会。
“盛董,恕我无能为力。”语落,俞唐准备转身离开。
盛运的声音再次他身后响起,“俞唐,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尧年,他为了你,可是和整个董事局抗衡,连继承人的位子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