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咱们联系过?”
“废话。当然联系过,但全无音讯!哪怕父亲这位筑基修士出马也是一样!”
张洪一愣,不知该说什么。
张纹继续道:“你以为王家凭什么敢动咱家东西?还不是因为咱家老祖坐化,而他家有个叫王腾的小辈混进了丹宗主宗!据说还颇受器重。所以王家才敢肆无忌惮!王家这次想吞咱家的矿场,到底是王家想吞,还是丹宗想吞,都犹未可知!”
“何虚那小子竟敢骗我!”张洪大怒,当即要去揍何虚一顿。
张纹连忙拦下弟弟,道:“那何虚有丹宗背景,咱们切莫冲动。”
张洪泄了气,像一只干瘪的皮球,道:“大哥,那咱家到底该怎么办?”
“此事还有一线生机!”张纹神神秘秘地说:“过几日要来一位丹宗长老,听说和现在城里的这几位不太对付。如果新来的长老愿意出手,咱家还有的救。此事大哥来想办法。只要有一丝生机……”
张洪挠了挠脑袋,道:“大哥,是不是叫裴姝茉?”
张纹讶异地看着张洪,道:“你也听说了?”
“嗯。何虚说他的靠山就是叫这个名字。他先让我回家等着。而且特别嘱咐我别走漏矿场的风声。尤其不能透露给别的丹宗人。”
张纹听完,愣在原地。
半晌后,他拍了拍张洪的肩膀,百感交集道:“大哥刚才骂你蠢货是大哥不对。大哥没想到,你能交到这么有实力的朋友。以后,你要和何虚多多走动,处好关系。张家往后的日子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