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虚的手放在裴姝茉身上的一瞬间,她便感觉自己的腰间涌出一股电流,瞬息流遍全身。
这等异样的感觉她难以形容,但心中的愤怒却将杀意逐渐凝练成实质。
这何虚屡教不改,数次轻薄于她。
简直死不足惜!
“你找死!”
受制于裴姝茉的杀意,何虚连忙收回手掌,“大惊失色”地道:“裴前辈!此事是晚辈唐突了。但前辈有所不知,醉仙楼的二楼不让闲杂人等入内。前辈方才让紫燕走了,我等便失去了去二楼的机会。晚辈也是无奈才出次下策。而且前辈方才说‘无妨’,晚辈还以为前辈同意晚辈的做法了呢。没想到的是晚辈自作多情,误会前辈了。”
何虚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看似把锅揽在自己身上,其实全在怪裴姝茉无理取闹,出尔反尔。
不仅放走紫燕错失良机,而且明明答应了,却还要生气,突出一个气量狭窄,喜怒无常。
何虚之所以能说出这样一番滴水不漏的话,自然是得益于他此前曾经多次模拟过这个场景。
吃的亏多了,做事说话自然更加周全。
裴姝茉听到何虚的话,一皱眉头。
本来心中对于何虚的气愤,不仅消解殆尽,而且还多出一丝对何虚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