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何虚一如既往地闭关修炼,而裴姝茉,则默默收集证据,推行她的“暗度陈仓”计划。
即便裴姝茉那边动静不大,但鲁凉很快便感受到了压力。
王家赌坊二层的豪华包间内,巨大的牌桌上既没有牌,也没有漂亮的荷官小姐姐。
大腹便便的鲁凉,以及两位身着丹宗制服的修士,和一名身着常服修士,共坐在桌旁。
“妈的,姓裴的最近盯上我了,在查老子的账。”鲁凉不忿地道。
两位丹宗修士相视一眼,道:“领事,咱们当初将此赌坊卖给王家,可是仔细核对过的,应当没有问题吧?”
鲁凉当即喝道:“有没有问题,你去问姓裴的啊,老子怎么知道。”
讲话的丹宗弟子只有练气的修为,面对筑基期鲁凉的喝问,根本没法还嘴。
话到最后,还是那位常服修士开口道:“老鲁,消消气,咱们今天来,坐在这里,不就是互相再合计一次的嘛。”
鲁凉语气缓和了些,道:“你们再把当初做赌坊账目事情,和王家的人对一对,看看有无纰漏。小的账目对不上无所谓,主要是别留下尾巴,让那个姓裴的查到老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