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些时间去接受和处理一些事情,简单来说叫做告别,和一个才华横溢的朋友。很可爱很有趣的一个家伙,但与此无关,故不在此多言。
关于我和战予霆,我们分手了。
因为见过他爱我时的样子,所以有些话不必问,答案已显而易见,也因为见过他爱我时的样子,所以一时难以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
以前冷笑着说什么早就做好准备了,如今看来真是有那么点儿有恃无恐的矫情和做作。那时泡在蜜罐里,就算时而惶恐,大概也从来没真的清醒过。
起初还逃避着,天亮的时候去给老富还车,一直找借口在她身边赖着,中午战予霆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我说我接吧,然后默默的将电话挂了。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也可能是我怕他跟我说什么。
没有往常穷追不舍狂轰滥炸的电话,那天下午很安静,另一种意义上的煎熬。四点多的时候才终于给他回了个电话,深呼吸了很久,故作淡定的问他是想分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