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便瞧见老宅司机已经停在了楼下。
宋居寒将付熙抱上车,顺手拉下了前排的格挡。
“你想干嘛?”付熙挤在车门边,警惕地看着宋居寒,这人一会儿温柔过头,一会儿跟个冰块儿似的,付熙实在是整不明白。
“我妈妈走的时候,也是突然昏倒。”宋居寒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向后移动的景物,这种伸手去抓却怎么不抓不到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我接到电话后,便直接翻墙出了学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宋居寒道,“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了。”
车内的空气格外的安静,甚至能听清两人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付熙现在明白为什么自己两次昏倒,宋居寒都那么的慌张失态。
那种感觉,也许和自己得知父亲死讯时是同样的,但宋居寒,比她多了一份无能为力的无奈和自责。
“抱歉。”
最终,付熙开口打破了沉默。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宋居寒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伸出手,“还要再休息一下吗?”
“我真的不想继续睡了。”付熙无奈地开着他张开的怀抱。
“嗯。”宋居寒微微点头,便想将手收回去,却见付熙靠过来,双手环住了他。
“但是呢!靠一会儿还是可以的!”付熙重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想着,看你这么伤心的样子,安慰一下你好了。
“嗯。”每次提到自己的母亲,宋居寒的情绪便会低沉好长一段时间。
付熙出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梦里。”
“啊?”付熙抬头,满眼疑惑的看着宋居寒,“什么意思?”
“有些人白天嫌弃的不行,到了晚上就成了粘人精。”宋居寒冷哼了一声。
“你才粘人精!”付熙从他怀里挣扎着坐直身子,挪会自己方才的位置,耳朵又开始泛红。
曾经都是一个人在生活,付熙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有说梦话的时候,但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宋居寒自己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这事儿连林暮都不知道!
“但是我就喜欢粘人精。”宋居寒眼底泛过一丝笑意,将气鼓鼓地付熙给拽了回来。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
两人回到老宅时,楼下大厅的灯还亮着,而叶维兮的哭声,让两人很想转身就走。
“您看看,这里,还有这里!全是她打得!”大厅内,叶维兮正鼻青脸肿地坐在沙发下,一边哭一边给宋安邦诉苦,“宋叔叔您看看!这里破皮了!我的手臂还差点儿骨折了!”
而罪魁祸首正坐在宋安邦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仅毫无悔意,还特别的嚣张!
“付熙!你看看你带回来的贱人!”叶维兮见到付熙回来,冲上前便想扯她的衣领,却被眼疾手快的林暮给拖了回去。
“啪!”
叶维兮是直接被林暮拽着头发向后拉的,强行被转身后,迎面就是一耳光。
“你!”
“我是看你已经这幅模样了才没有再用拳头。”林暮冲她笑了笑,语气显得十分善解人意,“你要是再敢骂我家付熙一句,头骨给你卸了信不信?”
“林小姐!这里是我宋安邦的宅子!”宋安邦本就满腔怒火,此刻直接爆发,将茶几上的茶盘给掀翻了!
“我当然知道,怎么,我打她还需要看地方吗?”林暮毫无惧意地直视回去,“你得庆幸你是长辈,不然我照打不误!”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暮说着便开始挽袖子,瞧着她纤细的胳膊,叶维兮立刻往后缩了缩。
“小暮。”付熙叹了口气,赶紧将人拉了回来,“好了。”
“什么好了!你别拦着我!”林暮将她推回宋居寒的怀里,走到叶维兮面前,“我告诉你,我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所以从今往后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还有你!”林暮气呼呼地有转过身,指着宋居寒,“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算什么男人!挑个时间,打一架!”
宋居寒闻言,额头青筋蹦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