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贝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付熙交代了两句,便眼睁睁地看着宋居寒带着她们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宋居寒与她四目相对之时,付熙感受到了对方悲愤的情绪,只能躲闪着移开视线。
是她对不起宋居寒,可是人心的天秤,是永远偏向弱者的,宋居寒太强大了,他不一定需要自己,可落落需要她。
“要哭吗?”梅钰无声地走到付熙的身前,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付熙直接扑了过去,将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彻底释放。
宽阔的码头上,夜风轻拂,月色清冷,一人离去的脚步声依旧清晰,一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激起层层叠叠不一样的浪花。
或许冬天的情绪,永远都是压抑的,至少,对于付熙来说,是这样的。
不管是父母离开的时候,或者是爷爷离开的时候,亦或是被宋居寒欺骗的时候……
每一件事,都发生在冬天。
帆舟只不过是付家一个小分支而已,百分之五的股份对于付熙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但叶维兮惹怒她了,就凭她打在落落脸上的那两巴掌,付熙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既然你这么想要名和利,我满足你。”付熙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翻看着手机里落落的照片,脑海里的思绪,已经不知道轮转过多少次了。
而忙于筹备婚礼的宋居寒,本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但事情真落实了下来,倒也格外平静,就像一直不哭不闹,坚持学习的落落一样。
因为他们都明白,会被威胁,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
他们需要成长。
不过,在叶维兮婚礼之前,宋居寒和付熙默契的,选择了不作任何动作。
直到付熙顺利地将落落再次接回家之后,某些事情,才逐渐成形。
“妈妈!”落落在叶维兮的婚礼上是花童,再次见到付熙,依旧坚强地没有掉任何一滴眼泪,直到回到家,才扑进付熙的怀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宝贝,让你受苦了。”付熙轻拂着他的背,轻声安慰。
“妈妈,我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落落哭够了,才抽噎着问付熙,带着害怕的语气,让付熙心里一疼。
“你可是姓付的,你说你是谁的宝贝?”付熙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家伙顺势便将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懂了!”落落终于破涕为笑,乐呵道,“落落是妈妈的宝贝!”
“我儿子太聪明了!”落落就是一个懂事到让付熙怎么也放不下的存在,但要防止叶维兮再发疯,国内还是太不安全了。
于是付熙在和落落商量之后,决定搬到国外付家的庄园里。
付家的大本营,有绝对的安全保障,付熙也才能放心。
而付家的主要经济,本来就在海外,付熙则直接搬回了主公司,直接远离了叶维兮带来的是是非非。
但该如何对付那个女人,付熙可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
“她不是贪帆舟的股份吗?”付熙靠在某俱乐部的一道玻璃门上,目光看着门内与其他小朋友交谈甚欢的落落,语气平淡地对电话那头吩咐道,“那就先满足她,不怕她有野心,就怕她面对我给她准备的大餐,不敢下口。”
付熙离开帆舟,对外宣称的理由是要带落落到国外看病,叶维兮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可以让她作妖的时机,付熙便引导她,一步步地跳进自己挖的坑里。
而正当她还在脑海里完善自己的计划时,一个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前来对她说道,“付小姐,门外有位先生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