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胖儿,三哥让我跟你打声招呼,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杜火山同学尽管也喝得发飘,但仍然牢记自己的使命,凌喻前脚刚走,他后脚便进来传了话。
“他去哪儿啊?”董宇航一听就急了,“不行,让他回来做题!我还没和他切磋完呢!”
“大哥,都这个点了,人家当然是回家睡觉了。”杜灿打了个酒嗝,“回……嫂子家。我也困了,一会儿车来我就走了。”
董宇航看了看表,站起身来晃悠了一下:“这才几点,他这个点回去也睡不了!我回去找他。”
杜灿:“坐下!你喝多了,你知道人家家住哪吗就去找……”
“不、不就是教师公寓那边吗,”董宇航大着舌头说,“我给他打、打电话。”
“老哥,你out了,”杜灿神秘兮兮地冲他摆摆手,“柏老师早就不住那了。”
“什么?”董宇航皱起眉头,“你才喝多了,扯柏老师干什么……莫名其妙。”
“我、我跟你实话实说,”杜灿四下张望一番,见没人注意这边,才踮着脚贴近董宇航的耳朵,“三哥啊……早就跟柏老师在一起了!”
晴天霹雳!
平地惊雷!
垂死坐起!
董宇航只觉脑袋“轰”的一声,炸的他连酒都醒了一半:“你……你他妈开玩笑呢吧?!”
“骗你是鬼。”杜灿“嘁”了一声,“爱信不信。”
三观崩裂的声音跟放鞭炮似的在董宇航脑袋里狂轰乱炸,两百斤的胖子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恍惚了半晌才终于回了魂,拔脚就往外走,吓得杜灿一把拽住了他:“你干嘛去?冷静点!”
董宇航:“我觉得我需要到外面吹个凉风冷静一下……”
*
柏映寒打开门的时候毫无防备,被蹿进来的凌喻一下抵到了玄关的墙上。
狭小的空间内,温热的鼻息散落在脖颈间,局部热岛效应在玄关中迅速蔓延。
柏映寒调整好自己的重心,掰起对方的脸:“怎么突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