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思现在是跟男朋友同居的,不过最近杨思思的男朋友出差了,朱青青才好意思过来过赖几天,但几天后杨思思的男朋友就会回来了,她必须得快点找到新的住处。
杨思思把矛头转向朱青青:“你个猪头,笨死了,谁说不让你住了?我这是在帮你讨安抚费呢……”
那边的林衍沉默了。在一个发飙的女人,准确来说,是“泼妇”面前,一个男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保持沉默。不过,因为按了免提的缘故,他也听到了朱青青的话……什么叫做“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你以为我会爱管一个陌生人的死活啊!要不是你死皮赖脸地叫了我三年师傅……要不是你昨晚犯贱地找什么一夜情……要不是看你的处境实在太可怜……林衍为自己难得多管闲事的行为找着合理的借口。
从他所了解到信息中推断,电话那端发飙的女人,应该是朱青青的好友。朱青青现在在她那住?看起来关系很不错的样子……但是,他实在很想原话奉还给她:“你凭什么对青青这么凶?”可是,他似乎没什么立场说这句话。=。
林衍声音清冷而坚定地:“要安抚费是吗?那请把电话给朱青青,我来跟她说。”
听了朱青青的话,杨思思本来就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点,不管怎么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再看电话那端那个男人不卑不亢的应对,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他给镇住了,杨思思只好讪讪地把电话给回朱青青。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场?
电话那端传来更加清冷淡漠的一句:“朱青青,做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还真是有够窝囊的。”
朱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