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原本是皇城花楼中的花魁,名叫莺歌儿,她被当时的驸马李中良买下,纳入公主府。进-入公主府之后,莺歌儿被权利、富贵迷了眼,竟然想要和公主一争高下。
公主雍容大度,不理会莺歌儿的手段。莺歌儿便觉得自己比公主更胜一筹,和李中良在公主府中作威作福,甚至连参加宫宴时,李中良也将莺歌儿带在身边。但是,公主的忍耐毕竟是有限度的,而皇家也对不允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损害皇家公主的名誉。
所以皇上直接给驸马李中良下了密旨,要他休了莺歌儿。
不想,李中良对这莺歌儿,还真有几分情谊,就将密旨的事情告诉了莺歌儿,同时答应莺歌儿,会在外面给她安排一处庄园。
只可惜,莺歌儿的野心早就在公主府养大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庄园,怎么可能让她满足。
她记恨公主的皇家身份,暗恨李中良的无能为力。最后竟然将不过五六个月的小郡主给偷走了,恨恨地打了皇家和李家一个耳光,然后消失在皇城。”
听着熊天枢这缓缓的陈诉,屠以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娘亲就是那个被偷出公主府的小郡主。”
“是。”
送走了熊天枢之后,屠以安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崔莺是不是太仁慈了?
就因为她的恨,她那无法满足的野心,她就害了自己娘亲一辈子,让她从高高在上的郡主,成了屠山镇这个小地方地主之妻。
这其中的差别,是云泥之别。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娘亲是公主府的小郡主,那她爹恐怕也娶不到她,她和屠大勋也不会存在!
“罢了罢了,既然是事实,又何必纠结。只是,我要不要告诉娘亲她的身份呢?”
屠以安把玩着小乐阳肉呼呼的小手,兀自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