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俩出来后没两天就没了。我陪着阿勇回去,披麻打幡。事了了,总得吃饭,于是又南下这边。”
“唉,请节哀顺变。”刘平武叹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门口边上的背包,“怎么干起这一行了?”
“被那位女警察一脚踢醒了。我在里面尽做噩梦,梦到自己死于非命,像条野狗一样躺在街边上。终于想明白,还是找份正经事做,挣些安生钱,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娶妻生子,死了后还有人哭几声,有人披麻打幡。”
刘平武默然了一会,“做了多久了?”
“才一周。一个老乡推荐的,说这个没有啥门槛,只要脸皮厚,不怕骂。腿脚勤快些,一天多跑几家,总得挣下些钱来。”
许闻强自嘲地笑了两声,“我和阿勇都这个样子,还要什么脸皮。要想别人尊重自己,先得从污泥潭里爬出来,洗干净不要发臭。”
刘平武把茶杯分给两人,伸手示意:“请喝茶。”
“谢谢老板。”
许闻强和高盛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这里正缺两个人。”
许闻强和高盛勇对视一眼,迟疑地问道:“老板,什么岗位?”
“请你俩帮忙盯一个人,你们认识的。就是雇你们断我一条腿的那个南港扑街,张耀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