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第二日,天还未亮,他俩就被人叫醒。
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把他俩的被褥铺盖全部没收,理由是说他们影响城市的形象。
并要求他俩在天亮之前必须离开,以后不准在露天场所打地铺。
兄弟俩又气又怕,只能灰溜溜跑路,另外寻找住所。
不过万幸的是,锅碗瓢盆还在,只要吃饭的家伙不丢,生活还是有希望的。
很快,不到八个小时,腹内传来了熟悉的饥饿感。
怀安决定放下可笑的尊严,带着猪兄去乞讨。
一人一猪,一跪一躺,在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地上用白粉笔写上四个大字——卖身救猪。
“孩子,这猪生什么病了?怎么全身的毛都是红的?”
“阿巴……阿巴……阿巴巴!”
“叮铃,”两枚铜板扔进了碗里。
怀安嘴角偷偷上扬,猪兄开心地煽动独耳。
兄弟俩一上午,足足赚了四十个铜板,怀安数着钱合不拢嘴,心里不住感慨,“这钱也太好赚了!”
买了二十个包子,兄弟俩一顿胡吃海塞,风卷残云。
“猪兄,先睡个午觉,下午继续干活!”
“哼!”
睡饱之后,兄弟俩端着碗来到早上的路口,幸运的是地上的四个字并没被人擦掉。
一人一猪,一跪一躺,阿巴阿巴,叮铃叮铃,磕头谢谢。
“就是他们!”
就在怀安准备磕头谢谢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正对自己这边指指点点,旁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糟糕!猪兄,快跑!”
怀安意识到有大麻烦了,赶紧把铜板塞进怀里口袋,狠狠拍了拍猪兄的屁股,示意它别装死赶紧跑有危险。
猪兄虽体大如牛,但身体灵活异常,一听到有危险,立马跳了起来,头也不回一溜烟窜了出去。
怀安紧跟其后,差点追不上它。
一人一猪,丁零当啷,狼狈不堪,钻进巷道之中,消失不见。
“猪兄,看来乞讨这条路行不通,还是要学门正经手艺!”
怀安长叹一声,靠在猪兄柔软的肚子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三天后,怀安几乎跑遍了整个蕃安城,终于找到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醉仙楼后厨拉风箱。
他给这份工作起了个美称叫做“煽风点火员”。
刚入职那几天他还很不适应,毕竟烟熏火燎的太过于难受,差点没坚持下来。
不过老板答应单独腾出一间房子给他和猪兄居住,他这才坚持下来。
酒楼的生意惨淡,到了饭点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老板人很不错,从没有克扣他的月钱,反而还会多给一些。
怀安就这样在蕃安城落了脚,转眼半年过去。
由于酒楼包吃包住,他攒了一些钱,而且每天拉风箱,让他的手臂更加壮实,充满了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攻击力大增,可以一拳打死一只牛。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偷偷溜出酒楼,蒙上黑面巾,翻进了隔壁老王家的后院。
后院里养了一头骡子,兴许是发了情的缘故,没日没夜地嚎叫,让怀安失眠了好几天。
“就拿你试试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拿你试试吧!”
怀安冷笑一声,嘴角渐渐上扬,活动了一下筋骨,积蓄起全身的力量,猛然轰出了右拳。
嘭——
一记重拳轰在了骡子的肚子上,骡子惨叫连连,倒在地上屎尿齐流。
怀安满意的笑了笑,快跑两步翻过墙头,悄悄回了酒楼。
第二日,隔壁老王叉着腰骂街,骂了一上午。
猪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怀安,倒头继续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