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是一个不会衰老的城市,它只会不断推倒老的、旧的甚至没有创新的建筑,在这片累积了明治、大正、昭和的建筑垃圾上建起一座又一座大厦。人也是如此,没有人会永远年轻,但东京永远年轻。
不过,对成田胜来说,之所以在意银座、在意纱织上京的经历,除了好奇心之外,还有着更多基于实际的考量。
包厢内的气氛很是怪异,洋子低头倒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目前的气氛。纱织面无表情,垂首静坐,而眼神却有些涣散,目光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之前,三人在此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好谈一谈接下来为了收购缇修斯应该做怎样的准备。正月从埼玉县回来后,成田胜就把山下加里惠送到了青宫洋子那儿,他不知道洋子要用这个女孩做什么,他也不想知道那么多,知道了太多,就会承担理应的风险。
成田胜追忆着过去,洋子对卡露内的执念,这种执念大概早在洋子还是个女招待时就已经萌发了。
那时候自己也还是一个夜总会的服务生,有一次赶跑了不想给出台费而直接动手骚扰洋子的客人后,他听到坐在地上的她非常冷静地低声喃喃着“有朝一日自己一定会成为银座夜总会的主人”的话。
人各有志,成田胜与她的执念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却是完全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