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不想背负着‘杀父之名’的话,最好保持沉默,要不然我将难以在这个社会继续生存下去。那么,拿走手表的那个人,就能威胁我做出任何的事情,这只手表,就是拿捏我的把柄。”
菊池德胜摸了一会儿茶杯,徐徐讲道:“没那么简单吧?”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浅薄推测。会长您消息灵通,比我这样的小人物要了解的多。您相信森下先生,但您身边的人却不断地向您控诉相信一个外人会引来多大的祸端。同时,我也相信森下先生,他不是那种会随意背叛您的人。”
菊池德胜看了成田胜一眼,冷呵一声,“你这是在拿我开玩笑?”
之后,他又摇了摇头。
“你有求于森下,想与森下较好,对你而言,陷害森下并倒踩他一把没有好处。我看得出来你十分谨慎地与森下相交,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心里清楚得很。”
“比起真相如何,无论是会长您,还是森下先生,都需要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真相,而不是所谓的真正的真相。一个人背锅,可以让大家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