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佐治冷眼看着渡边光晋,他不知道渡边对他没来的话盼望些什么,尽管他的复仇计划听起来激动人心,渡边一方面如此胆大妄为地让自己漂流到没有退路的境地,使得所有参与者感觉到心惊肉跳的危险,另一方面他又似乎有所期待。
给人一种现在还来得及的错觉,盼望在最后失败的那一刻会受到大人物给的赦免令,同时又憎恨着自己曾经有过的一切希望。
“你想怎么做?”田中佐治问道,他知道渡边光晋把自己强行拉入复仇计划,自然是要自己为他做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否则他在这个时候就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森下旧部的联谊会?
别开玩笑了。都是雅库扎,用暴力和鲜血来联谊吗?
戏还是要做全套才行,既然如此,田中佐治干脆地点题,这样可以早点离开浅草,回家睡大觉。
渡边光晋粗鄙的眉毛歪拧着,失去重心而摇晃飘动的灵魂表现出强烈的渴望欲望的情绪,他很讨厌田中佐治自从归顺成田胜以来展现出的强势形象。田中这种人,换了个主人后他的咽喉总是充血,年轻的肉体散发着不懂规矩的闷臭,高戴一顶无形的唯我独尊的礼帽,令身居高位的中年人厌恶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