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虞一回到家,外婆就晃晃悠悠走到她面前,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
“你这傻孩子怎么比外婆记性还差了。”
外婆笑眯眯地看着安悦虞,指了指电视,说,“你看,新闻里说,那小伙子带着未婚妻子回来了。”
“外婆!您怎么还真的把它绣出来了?”
安悦虞看到这幅巨大的十字绣,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上面大大的“百年好合”四个字,就像是对她的嘲笑一样。
现在,竟还要由她亲手给靳薄衍送去。
“傻孩子,人家帮了咱么这么多,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知道吗?”
外婆严肃地说道,“你赶紧去,给人家送过去,听到没有?”
“外婆!”
安悦虞还想再说些什么,外婆却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外婆,您别生气……”
安悦虞赶紧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说,“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好不好?”
这样一来,外婆激动的情绪才缓解下来。
“您喝点水,喝完水我马上就去好不好?”
安悦虞把水杯递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安悦虞,说:“小悦,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人家条件很不错,我们不要想着去攀,好吗?”
外婆毕竟是过来人,早都把安悦虞的心思看了个一清二楚。
安悦虞点点头,说:“您放心,我知道的。”
外婆摸了摸那幅十字绣,叹了口气,道:“把这东西送过去,过去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了。我们好好过我们的生活,普普通通的,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安悦虞把十字绣整整齐齐叠好,找了个看起来不算太丑的袋子装上,拎着袋子,出门去了。
路上,安悦虞一直在构想,见到靳薄衍自己该说些什么。
也许开门的不是靳薄衍呢?
是管家,或者是甄姨,更或者,是他的未婚妻。
只要不是靳薄衍,她都能应对。
思绪一片混乱的时候,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到了靳薄衍家门口。
看着这扇熟悉的门,安悦虞站在门前,却怎么也按不下门铃。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敲下,门被从里面打开。
“大晚上的干嘛呀……”
石心悠抱怨着从屋子里出来,看见门口站了个人,光线又有些昏暗,吓了一跳,惊叫道:“谁啊!”
靳薄衍闻声而出,还以为是哪家媒体的狗仔在门口蹲哨把石心悠吓到了。
走到门口,一看来人,不由得愣了。
石心悠也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看清了安悦虞的脸,也有些诧异。
三人都静静的,气氛出奇的尴尬。
“这么晚,要不要进去坐……”
话还没说完,就被靳薄衍瞪了一眼,拉到身后。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靳薄衍打量着安悦虞,视线定格在她手中的口袋上。
“手里拿的什么?”
安悦虞慢慢把口袋递到靳薄衍面前,强装淡定地说:“这是我外婆亲手绣的,非要让我拿来送给你,我说你不会稀罕……”
话还没说完,靳薄衍就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展开,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半天,突然笑起来。
“你还真是了解我……”
靳薄衍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说,“这东西,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稀罕。”
说完,手一扬,十字绣被抛到空中,重重落在地上。
“靳薄衍!你凭什么这么糟蹋我外婆的心血?”
靳薄衍的话,还有他的行为,就像是一根针,深深扎在她的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扎得生疼。
“凭什么?就凭我乐意!”
靳薄衍突然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安悦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说,“你,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罢,他牵起石心悠的手,在安悦虞面前晃了晃,笑道:“我不过玩玩而已,现在腻了,你觉得你还算什么?”
石心悠的中指上,戴着一颗闪亮的钻戒,明晃晃的,刺眼得让安悦虞想流泪。
“我的话听懂了吗?”
靳薄衍问道,“懂了,就马上走。除非你觉得还不够羞辱?”
“靳薄衍……算我看错人了!”
安悦虞转身就要逃离这个令她快喘不过气来的地方,却被靳薄衍喝住了。
“站住!”
“靳先生还有何贵干?”
安悦虞回过头,忍住眼泪,倔强地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