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一滴金黄色的灵力忽然从天而降,落入到张景渊的大道之基中。
本来他还指望关伯常,有一天,能替他打败白不悔,为他争得一些脸面,但现在来看,恐怕是不可能了。
因为这高大身躯,并不是白不悔模样的具现,而是一尊巨猿,这巨猿不但身材十分高大,而且肌肉虬结,宛若一座座凸起的小山,纤毫毕现的血管则宛若奔腾不息的河流。
他……成为筑基修士了。
他们才是真真正正各大道院力量的体现,更别说,白不悔还是曲惟光的关门弟子,最得意的弟子。
可现在却被白不悔落了足足两个境界,说心里面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假的。
毕竟他现在虽说只差了临门一脚,但毕竟还是炼气修士,称不得筑基真修,然而白不悔却已经成为了金丹上人。
毕竟要知道,白不悔可是他们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女神。
毕竟这是他们在进入灵宝湖中,就已经跟道院做好的约定。
不但是修为境界,连这院长之位,甚至包括收个徒弟都是如此。
然而感受到这熟悉的感觉,张景渊不由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洞府。
他那个傻徒弟,现在才炼气九层,而白不悔已经是金丹修士了,两人之间的差距比他和曲惟光之间的差距还要大无数倍。
曲惟光笑眯眯的看着仇朝立。
“如果不悔未来的境界能在我之上,那自然善莫大焉,我就算是老死在这院长之位上,都心甘情愿,毕竟总不能为了我们这些老骨头的一点点私心,就将弟子栓在裤腰带上,你说呢,仇师弟?”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张景渊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的飞速运转,全身上下,五脏六腑,奇经百脉,甚至连每一个窍穴都动了起来。
那么白不悔能成为金丹上人,自然对于整个道院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就在这不破不立,破后而立中,张景渊感觉到一股别样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中诞生。
张景渊的神情,更是变得无比复杂了起来。
副院长仇朝立半是艳羡,半是嫉妒的说道。
然而就在张景渊踏出洞府,打算前往白不悔洞府恭贺白不悔之时,天空上那巨大无比的金猿似乎感受到了张景渊的存在,猛然就朝着张景渊的龇牙咧嘴了起来,一股石破惊天的宏大伟力,朝着张景渊横压而来。
他的骨头仿佛被巨石碾压过,瞬间成为齑粉,而血肉更是飞速从他的骨骼中剥离,他的奇经百脉更是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之下,寸寸断裂。
门中的弟子不管是什么修为,就一直可以称之为弟子,被视为是门派的中坚力量。
凭借着《裂天金猿神功》,白不悔在化神期之前,都不需要再转修其他功法。
要说起来,他虽然比曲惟光入学晚了十几年,但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区区十几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两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同代修士。
毕竟要知道,道院体系跟传统的门派体系是不同的,门派的弟子,只要是拜的师傅辈分足够高,是掌门或者各大长老,峰主之类的角色。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在云海星游荡不知多久,才能碰到自己突破筑基的机缘,可万万没想到,刚出了自己的洞府,没两步,就因为白不悔《裂天金猿神功》所诞生的神念化身,给吓的瞬间突破到了筑基。
他跟仇朝立认识了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仇朝立在动什么小心思。
尤其是这巨猿那双赤红的眼睛,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之意,只见其大嘴猛然一张,露出满嘴的獠牙,更是尽显无尽的凶残可怖,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
“院长,不悔能在这短短不过六年的时间,就突破到金丹,恐怕未来的境界还在你之上。”
没错,他那个傻乎乎武痴的徒弟,关伯常,就是他看曲惟光收白不悔为徒,这才动了心思,收下来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只见洞府上面的金光骤然变化,化作一道浑身散发着锐利之气的高大身躯,一股狂暴之意瞬间布满了整座天柱峰,更带着道道难以形容的诡异之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无比澎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骤然迸发,瞬间传遍了全身上下。
一时间,张景渊的心中,忧喜参半,十分复杂。
然而就在仇朝立刚刚想说话的时候,忽然觉得一股特殊的气息,在自己背后出现。
他猛然一回头,面露诧异,如果他没有弄错的话,这应该是有人突破到筑基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