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冯翔云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容。
既然连药房都有了六家,冯翔云自然不可能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斗,其还招收了大概十来个徒弟,并且按照张景渊的意思,这些徒弟并没有如正常徒弟一般,从头开始教起。
可以说,自从张景渊成为筑基修士,他这十六年的付出和隐忍,就没有白付出。
毕竟从上了张景渊这艘贼船,他的命运已经跟张景渊,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辛苦你了,不过这件事你做得很对,钱财不过身外之物,能用灵石解决的,就千万不要吝啬。”
毕竟要知道,安鹏举和阮白芷两人,最起码在六年前的灵宝湖名额争夺上,还跟他见过面,而冯翔云跟他,可真结结实实的是十六年没有见过了。
毕竟他也教给冯翔云,易容术了,其如果完全是为了防止自己被他那位师弟认出来,大可以易容就是了,完全犯不着将自己弄得那么面目全非。
当然了,经过张景渊这么一来,她从此之后,在碧水道院,名气想小恐怕都困难。
他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了,那也就意味着,冯翔云的仇已然进入了倒计时,那么包括修复冯翔云破碎的大道之基,也到了该计划的时候了。
这一点从冯翔云,能在云华星逍遥这么多年,便可以看出来。
她作为德济堂的掌柜,在德济堂自然也是有房间的,并且还是仅次于冯翔云,最好的房间。
而阮白芷则借助这种,分配任务的机会,施展了不少小恩小惠,在众多碧水道院的师姐妹中,也算是名气不小的存在。
张景渊看着阮白芷笑着说道。
而虽说这十六年来,都没有见过张景渊一面,但张景渊却用了自己筑基期的修为来回报了他。
说真的,要不是张景渊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并且还修成了吞海衍天决,恐怕非要被冯翔云这厮给拍吐血不可。
他刚才之所以使劲拍张景渊,除了有一点点报复的意思在里面,但更多还是激动和喜悦的。
杨过等小龙女,也就十六年,由此可想,冯翔云对他的怨气,积攒到了何种程度。
看来,冯翔云这厮对张景渊怨气颇深啊。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并没有仔细追问,毕竟冯翔云也有自己的秘密,其只要不危害自身,他也没有什么追问的必要。
而且说个不好听的,飞星阁在云海星系不过是二流门派,并且他那位师弟,也不过是灵药一脉的脉主而已,金丹修士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不计较,张景渊连她的信都不看的事情。
而是将炼药分成好几个部分,分别交给这些徒弟,甚至为了保密,一部分炼药的步骤,还会被阮白芷带到碧水道院中,交由碧水道院的弟子们来做。
虽说请筑基修士出手,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但筑基修士既然愿意为了阮白芷出手,就已然证明了一些东西。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阮白芷已然不胜酒力,便径直告辞,回去睡觉了。
毕竟偷懒的人,是不可能用十六年的时间,从炼气七层修炼到筑基期的。
听冯翔云这么一说,再感受着冯翔云手中的力道,张景渊怎么可能不清楚,冯翔云是在故意报复他。
没办法,云海星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不至于说什么元婴遍地走,金丹不如狗,但要说一掌能将冯翔云和阮白芷捏死的存在,绝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这三瓶都是玄阶中品灵丹,金阳造化丹,我专门偷偷为你炼制的。”
“这一世,能把师傅的仇给报了,我就已然是死而无憾了,我一个废人,哪敢想什么成为元婴修士。”
“死你肯定是死不了的,你的事情没有做完,伱哪舍得去死,而且我看你老冯,说不定能活一千岁。”
闻言,张景渊眼睛一眯,他怎么觉得冯翔云这话言不由衷。
其还没有这个能力,将眼线弄得遍布整个云海星系,去大肆搜查冯翔云的下落。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恐怕就会变成诉苦大会,阮白芷直接将此事给岔了过去,继续说起来德济堂。
如果冯翔云不是整日里,胡吃海塞,他真的想不出来,冯翔云是怎么在这十六年的时间,将自己搞成这幅模样的。
然而随着阮白芷的离开,冯翔云的神情不由一变,瞬间变得无比清醒了起来,哪还有刚才醉醺醺的模样。
说着,冯翔云随便打开了一瓶丹药,一股沁人的药香瞬间喷薄而出。
见此情此景,张景渊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这事应该没有瞒着阮白芷的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