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来看,分明是他小瞧了张景渊,张景渊不但没有透支潜力,甚至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他感觉了一下,就这么一颗眼珠,至少能省下他两个月的苦功。
只不过,张景渊赫然发现,明秀燕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而在场之人,除了他以外,不管白不悔还是明秀燕,都不是以水系灵根强大而著称,修行的功法跟水系也没有半点的关系。
于是乎,具有道院特色的师徒系统就应运而生,道院的几位院长或者资深的老师,可以收徒,给予特殊的教导和资源,让其可以更快的茁壮成长。
随曲惟光到了书房之中,张景渊目光平静的看着曲惟光,一言不发。
但可惜,时光无法回流,这些他也就只能想想,而且就算是他愿意收张景渊为徒,张景渊也绝然不会同意认他做师傅的。
见状,张景渊诧异的看了曲惟光一眼,他怎么也想不到,曲惟光专门叫他过来,居然是送他灵石和丹药的。
过了数息,曲惟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示意张景渊来拿。
谢过明秀燕之后,张景渊也不客气,直接将这颗相当于大补药的眼珠给吞了下去,一股带着彻骨寒意的浓郁水系灵力瞬间爆发而出,张景渊着实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不由运转起吞海衍天决来消耗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力。
要知道,不管是明秀燕炖菜的这口锅,还是说其刚才所提到的地煞明火都不是凡物,全部都相当于玄阶上品的存在。
曲惟光之所以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自然是张景渊全凭自己实力挣来的。
可是在其镇压炼化过后,这眼珠还能有此表现,可见其究竟如何不凡。
毕竟,如非是玄阶丹药,着实不必要用这么好的药瓶去装,这一个药瓶放在外界,都差不多能值个十块八块灵石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张景渊驾驶着,他送给白不悔的那艘法舟,大摇大摆的从龙骧道院离开模样。
因为其中居然有五千块灵石……
怎么说呢?
到时候,他就不得不,想办法外出狩猎了。
犹豫了一下,张景渊径直站了起来,将储物袋拿到手中,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不过虽然都是以师徒相称,但道院的师徒的关系,显然没有门派那般如此的紧密,更没有那种,师命难违,师要徒死徒不得不死的情况,整体还是比较松散的。
什么叫做胳膊肘往外拐,他在那一天,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一想到这个,他的内心就在滴血,现在再看着,白不悔和明秀燕,簇拥着张景渊,宛若众星捧月一般的架势,而且这锅里面炖的,还是他徒弟送给的东西,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其实按照道院设立的初衷,有教无类,来去自由,是不应该有跟门派一样的,师徒系统。
就比如现在,这位方师兄所做的那样。
至于白不悔,这能一直在龙骧道院,跟随在曲惟光身边,这明显是关门弟子,衣钵传人的待遇,其他徒弟不可与之同日而语。
只不过,今天这顿饭,张景渊可以明显感觉到,是专门为他设立的。
另外,则是张景渊的讲课效果,完全超出他的意料,始料未及。
然而最重要的是,不管他怎么不喜欢张景渊,他都不得不承认,张景渊的惊才艳艳,是他当时看走了眼,小觑了张景渊不说,也没能在张景渊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予支持。
他现在没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时间,倒有些其乐融融,宾主尽欢的意思。
“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就尽管过来,我这里东西多,而我们两口,也吃不完。”
毕竟不管怎么说,道院弟子众多,就难免要吃一些大锅饭,这虽然对于大部分的弟子们来,是适用的。
而且偏偏这种腻味恶心感,还无法与外人道。
这些徒弟,大部分都会有各自的修行,机缘,只不过就是会经常过来看看自己的师傅,送些东西而已。
他其实跟大部分所想的一样,甚至聘请张景渊当龙骧道院的老师之时,他就没指望张景渊能讲出来什么东西,给弟子们有多大的裨益。
完全就是冲着张景渊,能这么短时间提升到筑基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