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我冷声喝住了她,趁她呆愣的时候,我上前,紧扣住她的手腕,甚至,我因为气愤,我的指甲都划入她的肌肤里未曾发觉。
“陆思琪,你要干什么?”
关洛惊恐的大叫想甩开我的手,可是手却一直握丰拳头,隐藏着那个录音笔。
“我不干什么,我突然想起我会算手相,我想帮你看看。”
我虽然在笑着说话,但我也知道我的笑容很假,关洛一脸的不甘愿,另一只手也过来掰开我的手,但都是徒劳,刚才说的话都被她录了下来,她想拿去干嘛?给谁听?不管给谁都会给我制造一定的麻烦,我还真是小瞧她了!以后,我在这个女人面前一定得加倍小心。
“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你放手!”
“人是无法改变命运的!”
我比她高,手劲比她大,另一只手强行拨开她的拳头的时候,我装作惊讶的问。
“你手里握着什么?”
“陆思琪,你装什么装?明明就知道我录了刚才的话,却说跟我看手相,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心啊?这么做作啊。”
关洛索性手掌一摊,有些不甘心的把那个录音笔展现在我眼前,我从她手里拿起来。
“谁恶心,其实你更清楚;谁做作,其实还是你最清楚,不是吗?”
我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打开家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关洛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