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的是头,最好留院观察几天,万一出现后遗症怎么办?"
"哦,敢情你说了半天怕以后担责任。"
她完全歪曲了他的好意,秦桑岩无奈道:"你非得今天要出院?"
"对。"米娅回答的斩钉截铁,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疯掉的,教育局和网游开发团队两大摊子的事等着她处理呢,她却在这里浪费时间,真是不值。
秦桑岩沉吟了片刻:"既然你执意如此,那等我回去,一会我去医院替你办出院手续。"
"不用你办,我自己能办。"米娅觉得他这人挺无聊,更不想见他。
秦桑岩却恰恰相反,有一个周没见她了,脑海里老不由自主想起,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一个背影和她相似的女人便以为是她,状似无意的走上前去又一阵失望,这种着魔的状态使他既无奈又抓狂。
挂掉电话,米娅能怎么办,只能等,他来了她就能出院,总比又在医院耗一晚强,动手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脱下病号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梳完头,洗了个脸,便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等人。
秦桑岩从基层赶到市里已经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他仔细问过医生,得到没有大碍的消息后便办了出院手续。
米娅一见他进来,拿起包就往外冲,秦桑岩动手把她拉住,米娅回头恶狠狠瞪他一眼:"又干什么?"
这眼神像钉子令人无法难受,秦桑岩想起了那天过来时她和司徒岩的默契,不由嘲弄道:"难道说声谢都不会?"
"我谢你?为什么要谢你,如果不是你那位好太太,我能在医院住这儿久吗?你看看我头上的疤,这么大一个,四周的头发都没了,像个秃子一样丑,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我凭什么跟你说谢这个字,你也配。"
她气愤的说了一大通,秦桑岩只看到她把脑袋后转过来给他看了一眼,但看不清楚,把她肩膀扳转过来,眯眸看了个仔细。果真如她所说,脑袋后面有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伤疤,在一群秀发中无比突兀,是不怎么好看,尤其是人这么漂亮,顶这么一个东西,是挺没面子的。
"跟我来,我有办法。"秦桑岩扣住她的手往外拉,米娅才不信,他的手跟钳子似的她摆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