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氏使人倒了热茶,笑着道“坐吧,你大哥去书院了,估计下午才回来,我正要找三叔说些事情。”
陈平卿一听忙道“大嫂子请说。”
陈王氏笑了笑道“是这样,关于越大夫的事情,因昨天的事儿,大夫人已经把月娘子送回孙家的,但月娘子一口咬定是赵家夫人给的这蛊,我心里不安极了,越大夫生性极好,性子腼腆,如今出了这事儿吓得她只想今个儿就离开陈家。”
陈平卿一听,惊讶的站起来道“她···她走了?”
陈王氏见状忙道“你坐下说话,越大夫没有走,只是今个儿自己个儿去找镖局了,我估摸着就是这几天。”
陈平卿一听这话,一会儿也坐不住了,给陈王氏告了辞,转身就走,陈王氏张了张嘴笑道“这也太慌张了吧。”
陈平卿如何不慌张,自己本想着等自家母亲病好些便是提及自己的婚事,如今要是越大夫走了,自己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心。陈平卿毕竟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倒是让他手无足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