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给他开门的时候没戴眼镜,湿发背在脑后,露出那双湿润的杏眼。
这双眼睛很会骗人,让人觉得他善良又无辜,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
可事实上,这是个比谁都不好惹的混蛋。
沈英山紧绷着的冷硬面具破碎,露出其下被压抑的情绪。那是一种蓬勃的战意。
这间地下室让他确认了许池的那阴暗扭曲的心理,这个人怎么可能不再迷恋自己?这里整洁如新,他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摆在原位,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清洁剂的香味。
这就好办了。沈英山想。
血液在沸腾,他要与这自私的混蛋进行一场有关尊严的较量。看看谁才是那个地位更高的主导者。
什么地下情人?
会是谁还不一定呢。
他转过身,向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人走去。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扭着手臂将人撂倒在床垫上!
许池脸朝下,在充气床上弹了弹。他怕落灰,所以没在上面铺床单。床垫本身的材质是一层细绒,摩擦力很大。
他被这一下给摔迷糊了,还没等问出口,男人便欺身而上,紧接着背后一凉,浴袍被扒了下来——一只冷硬的手探入他的双腿间,在那温热的肉逼上恶意揉捏。
许池一个机灵扑弹起来,惊叫道:“沈英山!”
男人回道:“干嘛?”
“什么干嘛!”许池简直莫名其妙,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和那张玫瑰花似的美丽脸庞对上,“我问你在干嘛?”
“你说我在干嘛?”沈英山撩了下头发,他的高级衬衫也被解开了几个扣子,黑色的布料衬得凸起的锁骨莹润白皙。
他逼近许池,将人压在身下。两个人叠在一起,脸和脸的距离近在咫尺。
发丝珠帘般垂落,许池被那扑面而来的冷香砸了个正着。男人的笑中带着种莫名的顽劣,那双总是冷淡的桃花眼破天荒的弯了起来,含着荡漾的情波,故意勾引他似的。
许池:……太近了吧!
老色胚被迷得五迷三道,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但还保留着些许理智。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刚才在饭店被刺激过头,疯球了?
沈英山笑了笑,问:“我好看吗?”
许池诚实点头。
对方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许池脸腾一下就红透了。
他支支吾吾地哼唧:“嗯、嗯……喜。”
“和桑临比起来呢?”
“……”
“说话。”
“……您,喜欢您。”
没人能顶得住梦中情人以这样的状态问这样的问题。
许池仍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已然完全沦陷,不忍说出任何违心的话惹对方不悦。
男人笑了。透出种危险的意味。
“行,先不算你喜欢我却和别人交往这笔账。”他道,“你的诚实的确值得嘉奖。”
说完便俯下身,用嘴唇贴住了许池的唇。
许池脑子里轰隆一声。
大小姐主动亲他了……天啊……果然是被气疯了……
沈英山浅尝辄止,紧贴着的嘴唇分离来,他回味了一下,发现并不讨厌这个感觉。
他睨着身下已经飘飘然的痴汉,势在必得:“你会和桑临分手的,对不对?”
“嗯、对……呃不对!”许池清醒过来,后背冷汗直冒。他不敢看男人勃然变色的俊脸,小声嘟囔:“这个得、得问桑临……我知道你爱他,想和他在一起,但这事我说得不算……”
如果他一直和桑临假扮情侣,那对方是不是就没办法把他甩掉去结婚?
哪怕这么做很卑鄙……
“……什么叫你说得不算?”
沈英山像被泼了一头冷水,得意的神情重回冷酷。
他直起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垂下的视线顺着对方纠结的脸向下滑动。
小麦色的男性身体,线条结实流畅。一对胸肌格外饱满,深红色的奶头缀在上面,很欠掐的样子。
沈英山伸出手,照着左胸那粒就是一巴掌——
啪!
“唔!”
蜜色大奶跳了跳,乳晕在目光下缩紧成一小圈,紧紧围住着中间豆子似的奶头。
再看许池,受惊般的看着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装什么装?骚货。
沈英山舌头顶着牙齿,越想越窝火。
抬手便开始轮流在那两颗骚奶上狂扇!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地下室。
“啊啊啊、别!”
许池被打得乳肉乱跳,受不了地叫了出来,脸上的红蔓延至耳朵和脖颈,和胸前泛红的巴掌印连在一起,也说不清是疼得还是爽得。
两颗黄豆大小的奶头真变成了硬豆子,被男人的坚硬的指骨硌到,可怜兮兮的越缩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