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手心震动,又一通来电响了起来。
“……”
许池纠结片刻,点击接通。
还是应该和沈英山解释一下,道个别。
“……喂。”
对面可能也没想到会被接起,清晰可闻的呼吸声一窒,过了好久才出声。
嗓音干哑,带着怒意:“你在哪?”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许池的眼眶一下子就酸了,压抑着的、对‘沈英山’的渴望探出头来。
他咬着牙不回答。
于是对方压下火气,换了个问题:“身体难受吗?孩子闹不闹人?”
许池摇头,想到这是电话,小声道:“宝宝很乖,不难受。”
“可是我难受。”沈英山说,“我回到家没找到你,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许池慌乱垂眼:“对不起……”
“那你现在回来。”男人命令道。
许池又不说话了。
“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让你想要分手,是因为太久没回来陪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过完年……”
“不是的!”许池打断对方,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好……呜……对不起,我就是感到很累……”
沈英山沉默几秒,问:“因为孩子,还是,因为我?”
“不想生就不生吧。”他声音沙哑,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疲惫,“是我的错。没做好安全措施,让你受罪了。抱歉。”
许池流着眼泪摇头。情绪濒临崩溃,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不’、‘不是这样’。
“我不想分手,也不可能分手。”沈英山听到话筒里断断续续的啜泣,不忍心再紧逼。
他想,他的小狗这是生病了。
他放软语气:“你累就休息一下。三天够吗?或者五天,最多一个星期,我不放心你在外面太久。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等你歇够了我去接你。”
“还有就是……如果你要做手术,”嗓音开始发颤,沈英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