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背后的似乎是一对情侣,两个人小声议论着。陈墨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天狼在部落的支持者并不多,与其说他是领导者,不如说他只是为了部落服务的一个工具而已,一种象征性的存在。现在她好像明白一点了,有了一定的人力资源,生存能力也开始有大幅度提升的部落来说,继续搜索冷冻舱简直是非常浪费的举动。他们已经能够自保,无需多余的人力,何必花费那个时间精力去寻找其余的幸存者?虽然很多人没有说出口,但那对情侣的话无疑是代表了他们大部分人的心思。
陈墨却对天狼刮目相看起来,她本来以为天狼只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而已,没想到他意外的有自己的坚持。只要是个人都该明白,天狼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掏空自己在部落的影响力。而他丝毫不在乎,一副不跟着我就滚的架势。虽然很装b,但不可否认很酷。
天狼宣布了决定之后就把话语权交给胡清宇,他只负责狩猎分配,对于管理部落这样麻烦的事情,他向来不喜欢。如果说他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做首领,他只能说只是享受成为英雄的感觉而已。无论是救了这些人组成了天狼部落,还是继续搜索冷冻舱,都是为了满足天狼的个人英雄主义者而已。对于他而言,正义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高兴。他愿意这么做就这么做,其他人的意见他都不予理睬。天狼如果走上歧途大概会让所有人都很头疼,但他始终贯彻个人英雄主义者的精神却救了不少人。不赞同也好,不屑也好,谁也不可否认,天狼部落的每一个人都是天狼救下来的。这也是蒋海东不敢动天狼的原因,部落需要一个正面的精神象征,而天狼满足了。
只是,正义也只有在生存条件允许下,而天狼的行为已经引起了部落的反感。蒋海东看着天狼冷漠的站在树杈上把玩着手里的骨刀,阴狠的笑了。虽然失去天狼是部落的重大损失,不过谁让天狼这么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呢?天狼正如他的名字,一只野性难驯的野狼而已。既然不能驯服,就只能扼杀了!
“我有问题,”陈墨突然打断了胡清宇关于未来的长篇大论,他说的都是废话。给人们勾画了美好的未来蓝图,但他们更应该关注眼前的难关,不是吗?无视其余人好奇敌视的眼神,陈墨继续自己的话。“我想知道雨季具体还有多少天才来临,持续多长时间,雨量是多少?”
胡清宇跟天狼几乎同时挑了挑眉,有意思,竟然有女人会主动问起这样的问题。关于这些事情的讨论的确是有,不过都是男性。他们给予女性只有承诺而已,反正对于具体面临的困难,这些女人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极有可能造成恐慌,女人的嘴巴跟她们的个性一样不饶人。
“关于这个问题,”胡清宇让了让,“还是让天狼来说明一下。”
天狼是部落唯一一个经历过雨季的人,部落里的人们最早也只经历过冬季而已。“大约还有二十天,具体时间不清楚,持续时间也很暂短,三十天左右。雨量很大,但就我们部落木屋的高度而言,无须担心。”天狼耐心的解释了一番,他有预感,这个不安分的小女孩还有话要说。
果然,“我想要加入狩猎队。”陈墨语出惊人,这句话惹得所有人都注目过去。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要加入狩猎队?太可笑了,祟行曾经是特种兵就算了,就陈墨那年龄也不像个有特殊技能的人。
“理由。”天狼勾起嘴角。
“要在二十天内存储够三十天的食物,人手很紧缺,不是吗?”陈墨抬着头,虽然是仰视的角度,气势却不输给天狼。
“好。”天狼从树上一跃而下,平稳落地。“别害怕的哭鼻子就行了。”
“我早就过了哭鼻子的年龄了。”陈墨瞪了天狼一眼。
“那就好,晚上吃过饭之后来参加狩猎会议。”
末世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