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行嗯了声,“你等着,我去找东西来。”她出来的时候,黄俊杰跟凌厉正蹲在门口。“她没事,需要休息,别进去。”祟行丢下句话就几个跳跃消失视野中,让黄俊杰跟凌厉两个人莫名其妙。
祟行回来的时候带来的东西不少,摘了用藤蔓编织出来的一整个篮子类似于棉花一样的东西,看上去的确跟棉花很相似,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另一只手拿了一捧芦蒿杆一样的植物。在黄俊杰跟凌厉不解的眼神中走进了树屋。
祟行抽出那芦蒿杆一样的植物示意给床上的陈墨看,“你看清楚了这种植物,我们称它为棉杆,”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用骨刀轻巧的划开棉杆,之后用手指在里面轻轻一挑。“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放心,这个植物没有毒,现在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副作用。”祟行从里面撕出一种薄薄的类似于膜一样的东西,那膜十分柔软,被祟行放在洗净的棉杆上铺平。“把棉花塞进去展平就行了。”祟行小心的捧着手里的用天然植物做出来的‘卫生巾’递给陈墨,“什么都可以忘记,这个可不要忘记了。”
陈墨瞪圆了眼睛,一直用很惊奇的眼神看着祟行完成了一个天然卫生巾的完成过程,“这……这也太厉害了吧?”陈墨在月经来了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如果知道自己要来了的话,一定不会参加狩猎队。
祟行麻利的从树屋的冷冻舱内抽出一个兽皮裤,“你那衣服不能用了,换了吧。”
陈墨身上的衣服早被血液泥土等弄的乱七八糟,肯定是不能穿了。她本来还指望着这几件衣服能顶一段时间,接过祟行手中的兽皮裤,陈墨才真正意识到人类文明的确是被毁灭了,只留下了他们这群知道文明却无法创造文明的应该被淘汰的物种。只舒了口气,陈墨转眼就把这个烦恼抛到了脑后。她又不是那个家伙,想那么多干嘛。她的生活宗旨就是能怎么开心就怎么活着,关心民生大计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圣人去吧。
套上兽皮裤之后,陈墨才发现这裤子竟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粗糙,有点毛茸茸的,很柔软的感觉。“咦?居然还挺舒服。”陈墨在换衣服的时候,祟行已经把她的脏衣服卷起来扔了。现在她正在点火烧水,痛经的话,还是喝点热水缓解下比较好。之前祟行并没有把陈墨看待成一个小女孩,因为她表现的太成熟了。而现在,眼前这个陈墨可以说是展现了所有少女的特质。爱撒娇,表情繁多,还是话唠。
“这都是用小鹿最柔软的肚皮毛做出来的,不会难受的。”女性的细心就体现在这里,男人之前就随便拿兽皮围一下,而女人则会在可以的范围内选择最舒适的方法。
“哦,原来是这样。”陈墨换好衣服之后靠到了火堆边,弓起腰,肚子还是在隐隐作痛,脑袋也晕乎乎的。“好难受。”
祟行笑了笑,小麦色的皮肤映衬那一口的白牙更加亮眼,近看的话,祟行的睫毛也相当纤长充满女性化。“你还是不要参加狩猎了,在这里休息吧。”把烧好的热水用骨碗递给陈墨,看她像个小猫一样一点一点的抿着水。
“好哇。”陈墨立刻答应下来,抬起脸笑起来,灿烂的不行,祟行才发现她双颊还有浅浅的酒窝。
“嗯。”祟行随手带上门,离开了。
祟行一离开,陈墨就放下热水,一骨碌钻到铺了不知名动物皮毛的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发出满意的呻吟。那个家伙真是傻瓜,干嘛好好的舒服地儿不待,非要逞能去参加什么狗屁狩猎。不到万不得已,她才不会参加这么危险而又没什么意思的狩猎呢!
在床上滚了两下之后,陈墨打量着树屋。原来,这就是末世之后的世界吗?
祟行出来之后黄俊杰就迎了上来,“陈墨没事了吧?”
“没事。”祟行瞥了他一眼,“让她在这里休息,我们回去小队。”
“她到底是什么病?”黄俊杰好奇的问道。
“男人永远不会有的病。”
那是什么病?
末世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