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我刚才就说要回去。”孙祥说。
孟长青下马，让才迎出来的程光去准备人马，把程光和李亭送回去。
再说茅春芳这边。
刚回到县衙，师爷就迎了上来，“大人，情况属实吗？”
茅春芳点头，“书房说话。”
两人埋头往书房走，中途遇见来找他的茅夫人，茅春芳只是点了点头，意思有话之后再说。
进到书房，房门关上，茅春芳将凉州府内所见所闻告诉师爷。
“传起来都说上头仁慈，是难得一遇的……，可一旦涉及到军务，立即就翻脸。”茅春芳低声说话，“下面这些人，说到底就是他的奴才，做得好了赏你一块骨头，但凡他觉得不好了，不论什么罪名挑一个按在你头上。”
师爷劝他，“大人，小心隔墙有耳啊。”
茅春芳摆手，“知道了。”
物伤其类，师爷看在眼中。
“说到底，还是刘知府自己愚蠢。”师爷说，“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可能干出这些事，还真当自己是凉州的皇帝了。
相信上面也是看透了这点，所以一点情面不留。”
茅春芳讽刺的笑了笑，“是愚蠢，不过，他要是不蠢，好事也轮不着我。”
茅春芳微眯起眼睛，“这次，凉州知府的位置，一定得是本官的。”
“这回当面跟冯大人打好了招呼，当然得是您了。”师爷赔笑道，“前次姓刘的多半是意外，不知从哪里走了捷径。
您跟冯大人来往多年，上头要真来个不好说话的人，他岂不是自绝财路。”
茅春芳对这番话极为认同，又嘱咐师爷，“你叫人再准备一份礼，送去京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