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她余下的精力实在有限,自己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实在不想再为别的事烦心,可八方和来财的事又不是别的事。
她说得多了,八方厌烦,她自己也厌烦,可一看到八方来财,孟长青总忍不住要劝两句,毕竟提前回京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万一路上突生意外,导致他俩没能参加乡试,那孟长青真的要怄死。
“重复的话说多了,你们自然不愿意听。”孟长青见八方有话要说,抬手让他住嘴,她的话还没说完,“不是说我需要两个助手,所以强压着你和来财去科考。也不是因为,我自己没有科考的机会,所以非得让你们去替我考。
总归,任何考试都不是为旁人考。
你们参加科考,无论结果如何,都是首先跟你们自己相关。
如果说,你们并不认同我替你们规划的路,我也理解。
但既然你们决定参加这回的乡试,那就好好准备。
原本能做到的事,却没有做好,那是真叫人后悔莫及。”
孟长青停顿了会儿又说:“要是,这回参加乡试也不是你们愿意的,那…就随你们吧。”
虽然说了随你们,可孟长青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释然,不过是今天累了,劝不动了,说不定等明后天有时间了,见到八方或者来财还是会劝一劝。
八方见孟长青只顾自己说,说完就要走,他两步跟上,一直跟到两院之间的小巷才开口,“少爷,我能说话了吗?”
孟长青看他,眼神非常好理解,你有什么话说?
“您为我们好,我们知道。”八方说的非常诚恳,“正如您担心我们,我和来财也一样担心在北山县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