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落后·alo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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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瑟卡利喝了半杯果汁,都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准确来说是没想好如何面对这样平静的苏格兰。
他曾经见过最有水平的发言就是政界某人站在臺上演讲,通常情况下,他都是端着酒水在臺下想着要暗杀在场的某个人。
不记得具体内容,但似乎是先要通过某个让人会心一笑的话题引入,然后扯到高大上的理论,最后切换回实际应用,展望未来。
他跟苏格兰肯定不适用这个套路。
但好像也不像商务洽谈一样先来一段吹捧,再提要求意见和推销。
奥瑟卡利微微嘆了口气,如果苏格兰不打断的话,这杯果汁都派不上用场,他们就在外边坐半小时顶天了。
再最开始,奥瑟卡利谨慎地问:“萩原研二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我的事?”
苏格兰笑了笑,摇头:“如果你是因为我知道了你过往而不高兴的话,那我真的很抱歉,但这和萩原无关。”
奥瑟卡利默然。
“你应该知道我们有一些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能力。”
奥瑟卡利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是我的能力,萩原并没有和我说起过你的事,”苏格兰坐得端正了一些,放下杯子,看起来很诚恳,“松田并没有背叛你。”
奥瑟卡利无意识地捏了捏手指,缓缓呼出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
苏格兰问:“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奥瑟卡利笑笑:“挺多的,但我们没熟悉到那个份上。”
闻言,苏格兰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奥瑟卡利庆幸他不再问下去。
他们最后只拍了几张照片,很快回了别墅,一来一回的时间川崎十二还在敲电脑,脸上的不耐烦彻底进化成了骂骂咧咧。奥瑟卡利看得好笑,给他泡了一杯咖啡。
川崎十二忙到半夜,等他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了,奥瑟卡利在客厅裏试图拼装一个模型,专註得川崎十二翻箱倒柜找零食都没留意。
“你跟苏格兰说了什么?”奥瑟卡利直起腰舒缓筋骨时川崎十二咔嚓咔嚓嚼着薯片,懒洋洋地问。
奥瑟卡利瞥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他是怎么成为旅行者的?”
川崎十二楞了一下,摇摇头:“旅行者不是每次都固定合作搭檔的啊,我们只是随机分配。”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奥瑟卡利掰着指头数给他看,“你觉得这像是随机分配吗?”
川崎十二说:“这是有默认规则的,但我们只是负责维护,不了解这些。”
“是你不了解还是所有旅行者都一样?”
川崎十二觉得自己被讽刺了,但看见奥瑟卡利那么严肃,好像并不是在嘲讽。
川崎十二说:“按理来说都一样吧,可能有人有一点猜测。”
奥瑟卡利轻声问他:“只是一点?别要骗我,湖川千春绝对骗我了。”
川崎十二觉得今天这事没法忽悠过去了,老实交代:“很多,大家这三年都有一些猜测,”他嘆了口气,把手伸进塑料袋裏捞薯片碎片,神秘兮兮地摇摇头,“但不能说。”
于是奥瑟卡利转移话题,问他:“你们可以留在这裏吗?”
“不行。”
他冷不防的一句吓了川崎十二一跳:“所以萩原研二註定和松田分开?”
川崎十二嘴唇动了动,换来奥瑟卡利一个挑眉,示意他别这种吞吞吐吐的样子。
“倒也不一定,如果松田也成为旅行者的话。”川崎十二说。
说完他仔细打量着沙发上男人的神色,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摩挲下巴。
川崎十二苦思冥想,最后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和十号有点什么恩怨?”
“不是恩怨,是情仇。”奥瑟卡利平静地说。
川崎十二真的被震惊到了,他最终只能发出疑惑的一声气音。
川崎十二缓了一会儿,提心吊胆地问:“那你需不需要换一个人?”
奥瑟卡利摇头,他说:“我只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你也可以一起走啊。”川崎十二脱口而出。
奥瑟卡利默默望着他,再次摇头。
川崎十二看起来非常苦恼:“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啊,不跟着我们不行的。”
“怎么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