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
the
last
battle
别的bug存活与否和他没有太大关系,奥瑟卡利只是讨厌这种被当成某种被评估的商品的感觉。
可能也没人会喜欢?奥瑟卡利不确定地想,松田是肯定不喜欢的,苏格兰应该也是,至于格林纳达和石头酒,他们看起来对测试中心可没有什么好感。
奥瑟卡利乐意毁掉某些让很多人都厌恶的东西,哪怕没有太大的好处。
他问道:“测试中心可能被摧毁吗?”
“或许可以。”格林纳达微微一笑。
奥瑟卡利恍然大悟:“你们是故意跟我说这个的。”
格林纳达坦然承认了:“我们决定毁了这裏,你要加入吗?”
奥瑟卡利其实对这个提议有点心动,但还是决定问清楚他们的打算:“我凭什么加入你们?”
“别急,还有后面的事没告诉你。”格林纳达说。
他抿了一口卡布奇诺,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侧头看了石头酒一眼,欲言又止。
“很难喝吗?”奥瑟卡利问他。
格林纳达摇摇头,但还是很诚实地放下咖啡杯:“对于世界的问题你应该没有多少疑问了吧?”
奥瑟卡利“嗯”了一声。
“好了,接下来是你原来那个世界的问题。”格林纳达摊手,“当然那个世界已经是要被销毁的了,别想回去。”
“我知道,你能不能别说那么别的。”奥瑟卡利不耐烦地催促。
“你在组织裏的身份有一点特殊。”格林纳达斟酌着说,“我不清楚乌丸莲耶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他考察了你和琴酒五年,最终选择了你。”
“选择我?”
“是,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在此之前你和琴酒的地位差不多,但乌丸莲耶做了决定以后,组织高层对你格外纵容。”
奥瑟卡利很早感受到了,他记得每个成员任务失败都会有审核期,他好像没有,甚至苏格兰的事情也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影响,那些惩罚似乎只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嘴,最后监视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乌丸莲耶凭什么对他那么宽容?
奥瑟卡利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乌丸莲耶肯定对他别有所图。
“你想得到就好,”格林纳达说,“你要註意的还是这个世界的组织。”
“可乌丸莲耶已经是上个世界的事了,”奥瑟卡利冷不丁地说,他微微皱眉盯着格林纳达,“有事直说好吗?”
还能坐在位置上听格林纳达说话已经算脾气很好了。
“这个世界组织也在监控你。”格林纳达说,“你成功应聘组织下面俱乐部的职位时就在监控底下了。”
“我以为是你。”奥瑟卡利缓缓地说。
格林纳达摇头:“我不会让你再回组织,这样事情发展和原来有什么区别呢?”
“为什么?”
格林纳达从口袋裏掏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纸上写着:“因为我怀疑想除掉你的是测试中心。”
奥瑟卡利瞳孔一缩。
格林纳达很快就把纸收了回去,连带着奥瑟卡利“物归原主”的钥匙。
奥瑟卡利意味不明地哼笑:“怪不得你肯定我会上你们的贼船。”
格林纳达耸耸肩:“怎么能说贼船呢?我们是有保证的。”
奥瑟卡利问:“你说的保证是保证我不会死吗?”
格林纳达点头。
奥瑟卡利一点点抿着拿铁,不说话,石头酒慢吞吞地煮完一壶咖啡,加奶加糖,走到格林纳达身边,给他换了一杯咖啡,瞥了陷入沈思的奥瑟卡利一眼。
他轻声说:“挺难得的。”
格林纳达说:“他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长大了。”石头酒淡淡地说,“而且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奥瑟卡利无奈地望着他俩:“你们议论我时能不能避开我,一定要在我面前聊吗?”
格林纳达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在背后议论别人不好。”
奥瑟卡利说:“你们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办法反驳啊。”
“ok,那我们收拾收拾可以走了。”格林纳达轻笑。
奥瑟卡利哑然,他嘴角微微抽搐半晌,嘆了口气,用一种委婉的口气说道:“你们可真是雷厉风行啊。”
“赶在他们动手前先动手嘛,”格林纳达的右手伸进口袋裏,似乎是在捏着什么东西,“阻止别人涉险的最好方式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奥瑟卡利想了想,不得不讚同。
石头酒忽然问:“你现在还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