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力气太小了,所以能挖出一条手指宽的缝全靠奥瑟卡利,他喘了口气,捏了捏手指头,疲惫地说:“松田,我严重怀疑你你的心理年龄在向着你身体年龄靠拢。”
松田阵平翻白眼:“你才幼稚。”他只是在活跃气氛。
很奇怪的,他和奥瑟卡利待在一起时活跃气氛的人总是他,但明明hagi还在时,他是最不耐烦做这种事的。
虽然他从小到大几次上了奥瑟卡利的身,又死在了爆炸裏,死后跟着奥瑟卡利飘了几年,来到这个世界,一辈子的经历可以写成奇幻小说了,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奥瑟卡利都不需要他来安慰。
也不知道他上赶着做什么。
“我听说,”奥瑟卡利换了个姿势,继续磨,嘴上轻飘飘地说着,“国外有一本小说裏写过,这种石墻,是可以靠着人的手指挖开的。”挖出一条通道,带着同志逃出去。
松田阵平楞了很久,才轻声说:“那得有多痛啊。”
他不怕痛,但如果一个人能靠手指挖出一个洞,那得是多坚强,多执着啊。
奥瑟卡利抿着嘴,这本书其实是苏格兰被他关在安全屋的几个月裏消遣看的。
组织怀疑每一个任务失败的成员,尤其是苏格兰当时弄砸了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和他一起做任务的黑樱桃重伤,冰锐被杀了,琴酒和莱伊在激烈交火以后不得不撤走。
那次行动boss甚至出面亲口为行动赋予代号“猎杀”。苏格兰和黑麦是狙击手,一直在远处警戒,冰锐跟着情报组的黑樱桃靠近目标,但他们甚至还没能和目标开口,对方就翻脸让一大群保镖杀了他俩。
琴酒带着黑樱桃杀出重围时几乎都走不稳了,全身是血。
奥瑟卡利半夜得到消息冲过去,只来得及看见苏格兰和莱伊被琴酒押进审讯室裏。
当然,琴酒也是要被审的。
苏格兰过了审讯,但还在怀疑名单上,奥瑟卡利便借口把他关在了安全屋裏。
奥瑟卡利知道苏格兰确实是卧底,但他不说,为了避免苏格兰暴露,他决定全天候死死看着人,让他没机会传递情报。
贝尔摩德听到了奥瑟卡利的打算,暧昧地笑起来,转头送了他一堆道具。
奥瑟卡利又不是真的纯情男人,自然懂得怎么用,为了警告苏格兰,他挑了一副银色的手铐,把苏格兰靠在床头。
他垂眼加长锁链,确保苏格兰能在阁楼上运动而没法下来。阁楼没有窗,只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这是奥瑟卡利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他自己是不愿意承认他早就想把苏格兰关在自己家裏,让他天天演奏音乐的。
这次是绝顶好机会。
奥瑟卡利完成任务后往往还带着硝烟味,上了楼
转过楼梯角,一级一级往上,直至推开门,盘腿坐在阁楼门口,背靠着门,指尖夹着烟。
侧头就可以看见苏格兰坐在床边,或是在拨弄贝斯弦,或是在翻阅奥瑟卡利从外面淘来的各种书。
奥瑟卡利那时候能在阁楼门口坐一天。
他待苏格兰既上心,又很不上心。
他能记得苏格兰爱吃的口味和弹贝斯前摩挲丝弦的小动作,拇指指腹会无意识地贴着擦两圈。
但他几乎不记得给苏格兰送饭。
在家吃饭时自然记得,但一旦有任务,他是压根不记得准备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