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瑟卡利拍了拍松田阵平,用眼神回答,别想了,同谋肯定是同谋,现在他们要联系公安。
松田阵平恍然记起公安也来了。
“真不会打草惊蛇吗?”他犹豫地望向树林外。公安来这裏肯定与组织有关,这样贸然把人引过来真的不会破坏他们的行动计划吗?
随后赶来的毛利小五郎听到了这句话,一楞一楞的。
跑步速度就能反应出一些问题,奥瑟卡利本身身体素质一等一,尤其是这种追击,他速度非常快,他们仨制服男人的过程很短暂,而毛利小五郎能在短暂的时间跟过来,就说明对方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迷糊。
“那还能怎么办,这人就扔在这裏?”奥瑟卡利没好气地瞪了柯南一眼。
按照他的想法,这人直接扔海裏得了,松田阵平这么一个身体也阻止不了,要不是柯南在,他们也不会摊上事。
柯南被瞪得莫名其妙。
十分钟后,两个人匆匆忙忙赶来,都是一身制服,是月影岛本身的巡警,一个叫神田川卓,一个是留着短发英姿飒爽的女性,只听见神田川卓叫她“酒井”。
酒井黑发黑眸,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链,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平光镜,镜片后是一双锐利的丹凤眼。
奥瑟卡利盯着两人,看两人铐住晕倒在地的嫌疑人,往岛裏走,被嫌疑人绑架的少女也醒了,一瘸一拐地被带去诊所检查。
“我是湖川千春,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虽然还有点惊魂未定,少女还是礼貌地鞠躬感谢出手的奥瑟卡利。
那几人走远了奥瑟卡利还有些发楞,松田阵平扯他衣袖,问道:“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湖川千春。”奥瑟卡利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
松田阵平有些惊悚:“这是违法的。”
奥瑟卡利默然,敲了松田阵平的头,没好气地说:“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松田阵平捂着后脑勺,嘀咕:“是你说的话有歧义。”
湖川千春有什么问题吗?松田阵平用眼神示意。
只是直觉而已。
淡金色头发,蓝色眼睛,高挺的鼻梁,日耳曼人长相,奥瑟卡利看见她就想起站在琴酒身边的男人。
世界上日耳曼人那么多,湖川千春和那个男人明明五官不同,但直觉上两人相像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奥瑟卡利相信自己的直觉。
柯南一行人穿过树林,想去看看岛上最高的建筑物钟塔,结果在走臺阶的时候毛利小五郎被撞了一下,扭了脚。
在人群中奥瑟卡利弯下腰在松田阵平说:“你觉得刻意的可能性多大?”
松田阵平瞟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奥瑟卡利从他表情看出了答案。
“走吧,去诊所看看。”奥瑟卡利心情很好地捏了捏松田阵平的脸。正好看看原本剧情主人公浅井成实在不在,也能近距离观察湖川千春。
17.
岛上只有一个诊所,诊所裏的医生叫浅井成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女性”。
毛利小五郎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神就亮了。
奥瑟卡利安安静静地打量着她,松田阵平曾问他要不要阻止浅井成实覆仇。
他当时说他不会做任何事,因为死了全家的不是他,这些年孑然一身的不是他,谁也没资格去置喙。
“我其实不理解你们警察为什么总想着阻止别人覆仇,”奥瑟卡利往嘴裏丢巧克力豆,盯着放着新闻的电视机,“不管怎么说,像这种情况,那几个人贩毒杀人在先,换一个国家都能判很多个死刑了,死在谁手上差别大吗?”
“不一样。”松田阵平皱着眉辩驳。
“没什么不一样的,”奥瑟卡利冷冷地看向松田阵平,“你们只是被社会赋予了杀人的权力,但你们凭什么去审判一个和你们毫不相干的人呢?甚至你们都不知道完整的经过就可以随意审判他人,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奥瑟卡利冷笑:“能审判的只有受害者,受害者死了就是受害者家属,家属说他们该死就该死,赦免就赦免,因为受到伤害的不是你们,你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替他人决定仇人的命运呢?”
松田阵平瞠目结舌,他完全没想过奥瑟卡利会说出这种话,但他也隐隐摸到了奥瑟卡利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奥瑟卡利有些烦躁,他很讨厌和别人谈论这个话题,组织最好的一点就是你和谁有仇可以直接动手。
奥瑟卡利回神,毛利小五郎脚踝已经贴上了药膏,借了根拐杖一瘸一拐地准备离开。
让他回过神来的是一道奇怪的目光,湖川千春正用一种怪异的目光註视着他,目光裏包含着三分疑惑三分凝重和四分审视。
湖川千春对于他的出现很惊讶,奥瑟卡利立刻反应过来,她知道毛利小五郎会出现,但不知道他和松田阵平会跟在毛利小五郎身边。
奥瑟卡利微微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