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与流浪者之歌
奥瑟卡利摇摇头,惋惜地说:“就算是当年的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他爱自由厌拘束,能容忍一个老头子对他指手画脚还能因为什么呢?不就是打不过吗?
旅行者老家有一句话说得好,打不过就加入,奥瑟卡利在监狱和组织之间选择了组织,他就不会在没有后路确保自己能逃脱追捕的情况下对组织boss动手。
奥瑟卡利理所当然地想,也不知道那个人对组织有多大的误解,以为凭那三脚猫功夫就能干掉乌丸莲耶,真是太可笑了,连琴酒那关都过不了。
更何况他老师也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想要长久的自由,不能因为短时的压迫和控制跟组织翻脸。
奥瑟卡利突然有些茫然,什么老师?
他从小到大摸滚带爬地活到二十多岁,学都没上过几天,哪来的老师?
可他记忆裏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告诉过他这句话,看不清脸,甚至连身形都藏在雾裏,奥瑟卡利模模糊糊地只记得那双按在他头上温暖的手。
奥瑟卡利吓了一跳。
他默默地按住太阳穴,飞快地把自己在月影岛上干过的事全部过了一遍。
湖川千春对人的一切生理表现了如指掌,奥瑟卡利呼吸节奏一变,她就问道:“怎么了?是晕船吗?”
那必然不可能是因为晕船,奥瑟卡利最开始不适应,到刚刚跟他们插诨打科已经恢覆不少了。
“我觉得不太好。”奥瑟卡利捂住头,“你说如果一个人突然多出一段记忆,会是什么情况?”
松田阵平:“哈?!”
高桥三战脸色不好看,她要开快艇没法回头,忍不住说:“湖川千春,你没给他吃什么吧?”
“当然没有,三姐,”湖川千春很冤,“我们恨不得把他俩当祖宗供起来,哪裏可能往教授那裏推呢?”
“现在是什么感觉?”松田阵平脸上带了一点担忧,扶住了奥瑟卡利的脑袋。
可以说这是奥瑟卡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他温柔以待,简直可以说受宠若惊了,但这温柔他消受不起,连连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奇怪。”
“多了什么记忆?”川崎十二好奇地问。
奥瑟卡利沈默片刻,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有一个人想当我爹。”
四人:???
奥瑟卡利咳了一声,说:“开玩笑的。”只是多了一个老师而已。
但很奇怪,他觉得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似乎没有恶意,好像他曾经真的有一个温柔的老师,会摸他的头安慰他……好像还会永远偏心他。
奥瑟卡利轻轻地在心裏想,生怕惊扰那段荒唐的记忆。
但回过神来他又有些唾弃自己,不就因为川崎十二他们各个都最关心松田阵平吗?至于这样胡思乱想吗?
这醋吃得就很莫名其妙。
奥瑟卡利啼笑皆非,没想到自己还是这种人。
他对自己的记忆太有信心了,从小到大的经历他记得一清二楚,很确定自己没有老师,那个被按头顶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