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与流浪者之歌
奥瑟卡利还是去上了一炷香,看着香灰一节一节地掉落,他难得起了几分惆怅。
出来后松田阵平问他:“怎样?”
“什么怎样?”
“有许愿吗?”松田阵平问。
奥瑟卡利回头看了一眼,说:“这裏不管许愿的事吧。”
停顿一会接着上面那句话,“而且,求佛不如求己。”
“动漫世界说不定佛有奇效?”
“我记得剧情好像有说某个寺庙住持被人杀了的,”奥瑟卡利沈吟片刻,“那很遗憾,佛好像没能回应他的祈求。”
“雾天狗传说?”松田阵平飞快地反应过来,“说实话你很讽刺诶。”
奥瑟卡利还嘴:“彼此彼此。”
两人就算揭过话题了。
松田阵平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眼山顶:“等等,那个杀人事件是发生在哪来着?”
“反正不在这裏,”奥瑟卡利理直气壮,“这裏又没有瀑布,基础的犯罪手法都没有。”
“如果你知道会发生案件,你会去阻止吗?”松田阵平有些不是滋味,问道。
奥瑟卡利平和地拍他脑袋:“你把我想得太高尚了。”他想了想说,“不过警察有这种想法是好事。”
总比不干事好。
奥瑟卡利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遇到这个分歧的。
月影岛的事件提醒了松田阵平,他们或许,有可能,能够阻止犯罪。不必等到凶手作案,不必看着受害人家属伤心欲绝。
奥瑟卡利没这么好心,要在这裏阻止案件发生简直是闲得慌,跟铃木家那个砸钱买宝石跟怪盗斗智斗勇的老男人一样闲的。
松田阵平虽然是动物身,但奥瑟卡利一直把他当做合租室友对待,他们有亿点点交情,但没法动摇彼此的原则。
简单来说,松田阵平想做什么奥瑟卡利管不了,尤其在这种事情上。但作为哈士奇,松田阵平又能做什么呢?
奥瑟卡利带着一点报覆的快意,冲着警察,在心裏暗暗发笑,嘿呀,看看你们发誓要守护的国民,就是这样自相残杀戮害同胞性命的呢。
那么天真可笑。
20.
外表制约了松田阵平回归警察队伍,但阻挡不了他阻止案件发生的决心。
第二天一早,奥瑟卡利迷迷糊糊起床下楼发现松田阵平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他还没有多想。
平时奥瑟卡利很宅。
这可能是上个世界养成的习惯,如果不出任务,他铁定在安全屋裏呆着,就像他暂时没事就打开了电视,一边听新闻一边浏览电脑。
而且看的全都是演奏视频,要奥瑟卡利评价,他真的无法欣赏那种曲子,这可能是审美的差异。
但避免公安监视他时发现端倪,他还是努力扮演一个自由音乐人,三流贝斯手。
奥瑟卡利打开手机看了备忘录一眼,再次确认自己在公安面前展现出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