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哥儿安哥儿在屋外看着几个孩子,
防止他们摔着碰着。
大月家的姐弟俩,杏儿五岁,和大妞儿同年,
她的生辰在四月,
大妞儿是九月。福哥儿今年五月刚满的两岁,
比小妞儿小,
小妞儿十一月就是三岁的生辰。
二雪家目前只有一个孩子,是刚满三岁的立哥儿。
五个孩子裏头,
杏儿最大,要说懂事却是大妞儿最懂事,很有姐姐的模样。
年岁相差不大,五个孩子玩得挺好。
堂屋裏坐着扬老头,
扬宝全今个也没下地干活,和岩哥儿一道招呼着四个女婿。
大月家的李良田,二雪家的吴大山,
春杏家的张山柴,
春花家的姜正好。
四四方方的大团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荤素卤两盘,一边各放一盘,
月饼咸口甜口各两盘,
绿豆红豆糕各两盘。扬老头跟前有张小桌,小桌上也摆着吃食,他伸手即可拿到,还放了只小巧的水壶和杯子。
“我都不用吃,
光闻着味儿,就知道肯定是咱娘的手艺。”姜正好笑笑嘻嘻地说着话,眉眼透着得意,冲着李良田吴大山道。“你俩还没尝过吧,
别太拘着,赶紧尝尝,不是我夸啊,我娘这手艺啊,连镇裏卖得卤味都比不得,香得哟,舌头都得吞下肚。”
“闻着确实香。”吴大山点点头。
“表妹夫说得这般好,我还真有点犯馋。”李良田拿起筷子,端起酒壶挨个给倒酒。“来来来,难得聚一块,先喝一个,也尝尝大姑这神仙般的手艺。”
小酒一喝,卤味一尝,略显干巴的气氛啊,立即就见了热闹。
“怎么样!”喝了口酒的姜正好,连说话都见大声了。“我丈母娘这手艺,我没白夸吧!配这酒啊,那是刚刚好啊!”
吴大山竖起大拇指。“香!”斩钉截铁的一个字。
“镇裏的卤味我没尝过,但我闻着,没我娘做得这么香。”张山柴乐呵呵的说着话。
扬宝全高兴啊。“喜欢吃就多吃点,昨儿晚上就卤着了,锅裏还有不少呢。”
“还真是完全比得过镇裏的卤味,大姑这哪是手艺啊,这分明就是挣钱的好营生呢。”李良田说得激动极了。“岩哥儿,咱大姑有这么好的手艺,可不能埋没了,完全可以去镇裏开个卤味店。”
岩哥儿指了指旁边的月饼和糕点。“你再尝尝这两样,跟卤味比也是不差多少。”
“表姐夫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姜正好一脸的与有荣蔫,话说得特别神气。“我家丈母娘,想要挣钱那是相当的容易,今个中午饭菜上了桌,你就知道了。像是上回啊,大姐夫你还记得吧。”他把手搭在了张山柴的肩膀上。“咱娘做得麻辣兔丁,那味儿,可真是绝了啊!”
“记得记得。”张山柴连连点头。话裏带着意犹未尽。“我家大哥和三弟都很喜欢吃。”他憨憨地笑着,靠着麻辣兔丁,他又得了几天短工活。
堂屋裏欢声笑语,厨房那边,春花春杏大月二雪等四个都被赶出了厨房。
“都张罗得差不多,就差下锅炒,都出去出去吧,搁着转个身都难。”不想出厨房的,林可欣就伸手往外推。“去外面站着也好,往屋裏坐着也行,别呆厨房裏。”
李青花笑了。“你们出去吧,厨房裏有三个就尽够的。”
“对对对,你们吶,端点荤素卤味坐屋檐下说说话也是好的。”三春冲着春花眨眼睛,朝着自家大姐呶了呶嘴。
春花收到她的眼神,想起娘跟她说的话,寻思着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便一手拉一个往外面走,还不忘喊一句。“二雪,端上卤味和月饼,咱们也享受享受。”
到了屋檐下,春花对着安哥儿顺哥儿道。“你俩去堂屋裏坐着,几个孩子交给我们就行,去吧去吧,裏头热闹着呢,也去听听他们讲了些什么。”
“那,那我们就进去了。”顺哥儿安哥儿确实馋堂屋裏的气氛啊,眼睛盯着几个孩子,却是竖着耳朵认真听屋裏的动静。
“去吧去吧。”瞅着俩个弟弟坐不住的样子,大月抿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