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荷被魔功控制了心神,
加上她本就修炼了半册的般若忏,功力可谓暴增尤其是在心绪激烈波动过后整个人变得异常可怕。
她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对着丁芷越、君崇他们的攻击没有片刻停歇。
她面色呈现不正常的青灰色,
力大无比的抓住丁芷越的脚踝将她狠狠的在地上拖行至自己脚下,殷红的双眼就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
君崇奋力反抗,
他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凤卿荷的身上,
那声音咯咯作响却只像是挠痒痒一样,
对她起不到任何实际性作用。
祁晓晓被凤倾荷突如其来的模样吓得后脊背发凉,脚好似生根一样扎进了土裏,动不了分毫。
月无痕足尖轻点,
飞身带着她向凤卿荷而去,他动作极为迅速,仿佛就在眨眼间已经出现在了凤倾荷身前。
伴随着祁晓晓的一声惊呼和喷溅而出的鲜血,月无痕的手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穿透了她的胸膛,血/淋/淋的手上正握着一颗连着血肉还有一丝微动的心臟,他睨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凤倾荷,只是轻蔑一笑。
凤倾荷瞬间口吐鲜血,连眼睛也来不及闭上,就这样瞪着双眼,
惨死在了祁晓晓眼前。
大片的腥红液体铺天盖地的出现在祁晓晓的面前,她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
胃裏一阵恶心,头上冒出涔涔冷汗,
四肢也随之冰冷,
自己的脉搏正在减弱,四周的一切都在急剧的旋转,她忽然失去意识毫无防备的昏了过去。
月无痕将心臟丢在君崇的脚下,
寒声道:“晶石在哪?”
这一刻的他如同恶鬼修罗,比发狂的凤倾荷还要恐怖百倍,丁芷越连他的话也不敢回,只是颤抖着抬手指向她身后的竹坞。
“带我去。”
君崇扶起早已瘫软在地的丁芷越,带着她与月无痕一同进到了竹坞内。
丁芷越在君崇的搀扶下从她的妆臺下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它裏面是一个鎏金镂空球形的香囊。
十年前她无意间得到了这颗地炎心凝结而成的晶石,发现它光滑如羊脂,放在手心一股温热久久不散,觉得是件稀罕物,于是便将这颗晶石放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鎏金镂空香囊内。
之后她假死与君崇躲进地炎窟下的这片无人之地,这颗晶石便也跟着她留在了此地。
如今晶石已经到了月无痕的手裏,他们也没有了任何用处,君崇知道以月无痕的性格是绝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