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剎派的弟子们都听说丁芷越回来了,
一个个都私下议论起来,前掌门回玄凤城养伤,现掌门却迟迟未出现,
都以为是凤卿荷不愿见自己的师父,两人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矛盾。
岂料祁晓晓耳朵长,
老远就听见魅剎派弟子的话,
一时心中惴惴不安,
只有她知道凤卿荷已经命丧月无痕之手,试问她又如何能出现呢?
如今月无痕人就在玄凤城内,简直就像一把剑悬在头顶,
还真是叫人坐立不安。
想到这样祁晓晓不自觉地的皱起眉头,连前面的路也来不及看,差点撞到元徽身上去。
“寒月…你在想什么?”元徽见她走着走着不知道想什么去,一脸心神不宁的样子。
祁晓晓听他还唤自己寒月,吓得踮脚一把捂住他的嘴,警惕的四下张望,“哎呀,你这称呼要改了,可别叫人听出什么来。”
好在领路的弟子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她也并未回头应该是没有听见他们两人的话。
祁晓晓现在可是“活生生”的人,元徽怎可再用寒月来称呼她。
元徽看着她紧张无比的神情,
赶忙点了点头。
祁晓晓见他点头,方才把手松开,
悄咪咪的附在他耳边说道:“还有一件事,
你千万要答应我……”
元徽听完她的话,神色一惊,刚想开口又被祁晓晓给拦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他来都来了,说什么也没用了,难道你想见到血流成河吗?”
“你放心,他已经答应我不会乱来的。”
祁晓晓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只要不让其他人知晓他的身份,我保证一切都相安无事。”
元徽知道她话裏的意思,即使他千百个不乐意,可还是不得不答应寒月的请求。
一路上他们遇见不少魅剎派的弟子,她们目光无一不停留在祁晓晓的身上,或许是她过于不同的发色,也或者是她以一退敌的英勇。
反正她现在就是格外引人註目。
带路的魅剎派女弟子安静下来将他们领去了——盱云臺,那裏貌似是魅剎派掌门接待贵客的地方。
盱云臺位于玄凤城七殿之内,进入盱云臺是一条光可照人的白玉石路,两边七八丈宽的长廊横列着一排神态各异的仙鹤铜盏,十根四人粗的红柱围在其内,外有白如烟绸的流云纱倾泻而下,在铜盏的烛火照耀下,点点微光如洒落而下的星辉透过层层云纱,看起来美轮美奂,叫人好生惊嘆。
领路的女弟子态度极为和善,朝祁晓晓抱拳行了一礼,指着软垫矮座,微微笑道:“姑娘…请您在此等候。”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的模样。
祁晓晓来不及欣赏此地的精巧华美,现在她只想知道丁芷越的情况,以及月无痕他们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