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小跑着追上去问元徽,在她眼裏他们两人应该是形影不离的。
元徽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压根没回答她。
凌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继续说道:“不过有弟子说在岚渊阁外见到过她,难怪祁姑娘被关入地牢,寒公子就出手相救,他们应该是早就认识的吧!”
元徽直楞楞地停住了脚步,就像被人点住了穴道,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
“元公子?”凌春试探的喊了他一句。
元徽缓缓回头,目光透着诡异,“你知道那寒公子是何人吗?”他说话间毫无起伏,平淡如水。
凌春想了想,认真回答道:“寒公子是我们掌门请来的贵客。”
“呵呵…什么时候魔教教主成了狂山派的座上宾了?”
元徽讥讽的笑出声,看好戏一样的盯着凌春脸上慢慢出现的惊愕表情。
“魔教教主???”凌春吓得后退了一步,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元徽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在凌春还没反应过来问他是真是假时,竟又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他上前一步附身贴凌春的耳侧,小声告诉她,“对了,你的沈师兄也是被他废去手脚的,不过算是手下留了情,否则你看到的该是一具尸体。”
他语气平缓,仿佛是在与她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无足轻重的提起。
凌春屏住呼吸,慢慢转头看向他,问道:“你们是一伙的?”
她不知元徽将此事告诉自己是要做什么?不过魔教的人都不会是善类。
元徽听她问自己的话,觉得十分好笑。
“我们?哈哈哈…一伙?哈哈哈…”
他看上去会是和月无痕是一伙的吗?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祁姑娘难道也是……”凌春的声音显然小了不少。
元徽不在理会凌春,转身离开时冷漠的丢下一句你想知道,就亲自去问她吧!
祁晓晓敞开肚皮把狂山派弟子送来的饭菜吃了个底朝天,就偷偷溜出岚渊阁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不巧的是她刚走出岚渊阁外就看到凌春直勾勾的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凌春眼都不眨一下,看的祁晓晓有些站立难安,她心中忐忑,心虚想道:“难道被她发现了?”
祁晓晓自己被月无痕“明目张胆”的救出狂山派的地牢,现在她又从岚渊阁走出来,任谁见了也都会浮现连篇。
这人一旦做了什么秘密的事,就总是会觉得自己被别人看穿了。
“凌春,好巧啊!”
祁晓晓略有尴尬的挥手跟她打招呼。
巧个鬼,你们不是都在狂山派吗?现在说这些不都是废话,刚打完所谓的招呼之后祁晓晓就觉得自己太过傻帽,心裏少不了一顿自我吐槽。
凌春看着她偏头避开自己,眼裏情绪不明,似有话要说的样子。
“我来谢谢寒公子的搭救之恩……没什么其他事…”祁晓晓硬着脸皮假装大方得体的走了过去,只是这话说的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几日未见凌春,与她能聊的好像就只有独孤婉儿一事。
“我听说夜展离的事了,你婉儿师姐她可还好?”
长痛不如短痛,祁晓晓觉得夜展离不娶独孤婉儿总归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难道真要他们在成婚后反目成仇?这并不是祁晓晓希望看见的。
凌春听她问起独孤婉儿,却也是半天没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祁晓晓刚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没想到凌春竟有些过激的躲开了,好像她会吃人一样。
“你快走吧!”凌春突然说了一句。
祁晓晓有些傻眼,不解的问道:“我走哪去?”
好端端的凌春为什么给她下逐客令,还是说夜展离的事他们知道是她干的了。
“你们的事我已经告诉掌门了,你好自为之。”
祁晓晓瞬间无语了,心裏哀嚎阵阵,“不是吧!不是吧!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这还真是印证了隔墻有耳这句话,只是在祁晓晓心裏,这简直就好像自己开房被人调了监控,最后还闹上了新闻传的尽人皆知,她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哎呀,你真是气死我了!”祁晓晓真是怪凌春也不是,不怪她也不是,只好跺脚说了她一句。
凌春是个直性子,自己本就委屈着,还被祁晓晓责怪,一时冲动的向她发脾气,“你们害惨了沈师兄,你还恶人先告状!”
祁晓晓苦着脸,不太懂她的意思,她和月无痕的事又关沈星海什么事?
“春儿…你还不过来。”
独孤齐带着他的弟子忽然出现,叫祁晓晓好生奇怪。
就算她和月无痕的事被独孤齐知道了,也不必弄出这样大的阵仗,说破天了这也是男欢女爱的私事,并不与别人有什么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