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庸顿时露出一副五官纠结的表情。
钟璃低下头在邵庸的耳边缓缓道:“但是在床上教训……”
邵庸蹭地红了脸。
钟璃勾了勾唇,又捏了捏呆掉了的邵庸,牵着他的手,溜溜达达地跟在众人身后,看起来心情不错。
杨叔早在几天前就明白过来邵庸不是钟璃的小厮,跟随钟璃的这几天也见了不少两人勾勾搭搭的样子,尽管内心觉得有伤风化,可是外表看上去无比淡定,甚至看到钟璃牵着邵庸时,他还会挡在两人的前面,并拉着卫白唠叨,不让卫白去打扰他们。
带路人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院子中,毒仙谷的房屋分布跟明秀山庄的差不多,都是一个院子有几间大的客房,三所房屋连同拱门一同围成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明秀山庄中,几个院子集中起来就是一个园子,园中景致各不相同,每个园子都有其特色。然而在毒仙谷却没有这样的设置,或许是因为人并不多,院子与院子之间隔得比较远,不过风景比明秀山庄的更好些。
带路人很少说话,把人带到了以后,就只说过一句:“断了经脉的是那位?谷主让我带他过去。”
钟璃淡淡道:“是我。”
带路人:“请随我来。”
钟璃跟了上去,邵庸道:“我也可以去吗?”
带路人冷冷道:“谷主只让他过去。”
卫白拉住了邵庸,对他摇了摇头。
钟璃跟带路人离开了院子,卫白才松开了按在邵庸肩上的手,道:“这裏的规矩,凡事都要听从谷主的安排,谷主最不喜欢有人违逆他的意思。”
邵庸只好点了点头,没办法,谁让这个谷主的性格也是他设计出来的呢。
眼下唯有希望谷主能将钟璃的经脉接好,对一个戏份不重的配角低头也不算什么事了。
卫白与杨叔各挑了一间房,邵庸与钟璃则住一间,那两人将最舒适宽敞的房间让给了邵庸二人,邵庸对他们道了谢,无聊地回房间等钟璃回来。
邵庸随手翻着房间裏的东西,这裏打扫得很干凈,应该是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扫,房间裏的上一任住客留下的东西也不可能被邵庸发现,邵庸兴趣缺缺地坐在床边摆弄床头柜,结果玩着玩着,发现暗格裏有几个黑色小瓶。
“这是什么……?”邵庸打开小瓶,闻了闻,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
“醒醒。”有人推了推邵庸:“猪儿?睡在这裏会染上风寒的。”
“唔……”
邵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钟璃?……你,你的经脉接好了?”
“嗯,已经接上了,还需要继续泡药浴。”钟璃道:“谷主的功力比我想象中的要高深许多。”
“太好了,恭喜你!”邵庸笑着,从床上爬起来,脸色微红。
钟璃盯着邵庸的脸看了看,然后伸手在邵庸的额上摸了摸:“真的风寒了?怎么摸着有点烫……”
“不会吧,我也没睡多久啊……”邵庸揉了揉眼睛,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钟璃皱了下眉,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我离开已经有三个时辰了。”
“什么?!”邵庸不可置信道:“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邵庸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想起那个黑色的小瓶,说不定就是那个小瓶害的,他刚要去找小瓶,就发现自己移不开眼睛了。
钟璃站在床边,刚脱下大氅,修长的身形便笔挺地站在邵庸的视线中,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是无损钟璃英俊的五官与冰冷禁欲的气质。
钟璃的唇有点红,看起来软软的……
邵庸脑子略一空白,再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正亲在钟璃的唇上,舌头舔舐着钟璃的唇瓣。
钟璃在楞了一下后迅速反应过来,按着邵庸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回,邵庸的耐力超出了钟璃的想象,甚至在亲吻的时候还能啜出啧啧的水声,而且还会低声呻|吟,从喉间发出致命的诱惑之音。
钟璃便是看上去禁欲,实际上他多数时候还有些欲求不满,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主动权立时抢在自己手中,翻身压住了和以往相比无比柔顺的邵庸,将对方干得哭泣求饶才算完。
完事后,邵庸疲惫地睁开眼睛,愤怒地翻出了那个暗格中的小黑瓶:“就是它!肯定是它害得我……”
钟璃看了一眼,笑着将邵庸拉回被窝裏:“你不知道么,毒仙谷卖得最好的,不是毒药与解药,而是春|药。”
邵庸:“……”
钟璃:“你那本毒册上没说什么是春|药?”
“……没。”
钟璃嘆了口气:“看来你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照本宣科永远也比不上融会贯通。你看看你现在才做出了几种药,而我现在连褚凌云都可以挑战了。”
邵庸:“那是因为褚凌云对你还有几分情义在,而且我会一种厉害的毒药和迷药就很够用了,根本没必要去研究春|药吧!”
钟璃:“褚凌云当时有没有下狠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邵庸瞪了瞪眼,却说不下去了。
钟璃还表示如果不信的话,他大可再去跟褚凌云打一架,邵庸还拿钟璃的伤来打趣他。然而当卫白告诉他们,褚凌云也来到了毒仙谷时,两人都无法再拿褚凌云来打趣了。
……真是阴魂不散啊。